陳芸芳就還是一個黃花大閨,被拓跋燕這般對待,頓時紅了臉,推搡道:
“拓跋哥哥你做什麼?別這樣。”
“芳芳,我忍不了了。”
“可是……那……那好吧,你會娶我嗎?”
“將來,等我將來繼承了突厥的可汗之位,你就是王后!”
拓跋燕隨口胡謅著,已經迫不及待的開始撕扯起了陳芸芳的服。
而陳芸芳原本還有些牴,一聽到王后一詞,整個人都飄飄然了,點頭道:
“好,拓跋哥哥,我還是第一次,你輕……”
話還沒說完,一鑽心的疼痛就席捲了的全。
拓跋燕就跟野一樣,在他的觀念裡,人就是牲畜,哪管什麼憐香惜玉。
也就是在大秦,要顧忌一些秦人的面子,才收斂一些,現在又沒外人,他才不管那麼多呢。
……
時間,一轉眼就過去了好幾個小時。
拓跋燕心滿意足的躺在一邊,陳芸芳整個人就像是被從水池裡撈出來的一樣,渾被冷汗打溼,臉上也毫無。
剛剛的聲一直都十分悽慘,可悽慘的聲並沒有讓拓跋燕有半點手。
唯一能支撐一直堅持著沒有暈厥的,可能也就是對方許諾的王后之位了。
殊不知,拓跋燕連繼承可汗之位的資格都沒有。
什麼都不知道,此時只覺雙一下都疼的要命,聲道:
“拓跋哥哥,你可不可以先付我起來一下,我……”
話又還沒說完,拓跋燕已經提上子站在了床邊,隨手丟來一件服,舒爽道:
“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有空再來看你。”
說著,轉手就走,片刻後又像是想到了什麼般,回頭認真道:
“不準跑到鴻臚寺那去找我,有時間的時候,我自然會來找你的。”
這一次,他真的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陳芸芳著門口發呆,心中充斥著濃濃的失落與難。
當然,還有那痛不生的。
……
出來的拓跋燕,沒過多久就跟其他的突厥人會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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