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突厥不會有那麼好心,現在看來我還是小看了他們,他們簡直就是狼心狗肺。”
秦衝咬牙切齒地罵道。
信中寫的十分詳細,都是突厥此次派事帶來牛羊問大秦,後續可能會做的事。
將任何可能都分析了一遍,總之都著險,如果大秦著了道,很有可能會損失慘重。
甚至秦氏家族可能遭遇滅頂之災。
這時,秦衝忽然冷靜下來,他皺眉問道:
“十四弟,你怎麼看?”
秦言沉默了片刻,才緩緩說道:
“我一開始就覺得突厥此舉絕對沒安什麼好心,這封信倒是讓我豁然開朗,不過既然搞清楚了突厥的目的,其實一切也就不足為慮了。”
說到這,他停頓了下,似乎想起了什麼,笑道:
“大哥,突厥人這次恐怕要不蝕把米了!”
秦衝疑的看了秦言一眼。
秦言眯眼道:
“他們不是想跟我們玩槍舌戰的那一套嗎?那好啊,我們就陪他們慢慢玩,正好我們大秦現在也不適合大干戈,大哥,我建議我們新建什麼部門。”
“哦,十四弟你說來聽聽?”秦衝饒有趣味地看著秦言。
“發言部。”秦言說道:
“我們可以在禮部的基礎上,增設一個下轄的禮部發言部,用來代替我們大秦,朝外界釋放訊息,突厥想欺負我們不敢還手,或者說他們就等著我們還手他們好佔據輿論優勢。”
“既然如此,我們就不還手,以防為主,他們來多人我們打掉多人,同時,在他們顛倒黑白之前,我們禮部發言部直接當著諸國的面譴責他們的行為,堵死他們顛倒黑白的路。”
“長此以往,到底誰黑誰白,諸國都看得清清楚楚。”
秦言一條條的說道,他臉上滿是自信之。
秦衝也忍不住點頭讚賞。
“好,十四弟,就按你說的辦,我馬上籌劃組織禮部發言部。”秦衝鄭重道。
又和秦衝聊了一會兒後,秦言就回去了。
一進屋,就見到趙之雅面凝重的迎了上來。
秦言笑道:
“你也看見那封信了?”
趙之雅點點頭,表十分凝重的說道:
“能讓柳姐姐這麼認真,恐怕信中所說不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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