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猙察覺到竇皇后似乎有些疲倦,便躬行禮說道:“母后,時辰不早了,
您先好好歇息,我就先回府了。”竇皇后輕輕擺手,淡淡道:“嗯,路上小心些。”
李元猙點頭領命後,轉離開了寢宮。
剛走到宮道深,耳邊忽然傳來一道低聲喚呼:“小弟,且慢!”
他停下腳步,循聲去,約看見影裡走出一人。
仔細辨認後,李元猙才確認是長孫無垢,連忙上前行禮,
恭敬道:“二嫂,不知您找我何事?”
長孫無垢神複雜,低聲問道:“小弟,世民什麼時候能解?”
李元猙聞言微微一怔,隨即神變得凝重,緩緩說道:
“二嫂,您應該明白二哥所為的後果吧。
這次的恐怕不是短暫的,很可能是一輩子的。”
長孫無垢聽罷李元猙的話,忍不住輕掩角笑了起來。
李元猙見狀,頓時愕然,心中暗自腹誹:世民都要被終了,怎麼還能笑得出來?
但看長孫無垢那淡然的神態,他便約察覺到自己有所誤解。
長孫無垢隨即目平靜地說道:“我並非笑世民的結局,而是在笑你連騙人都騙得這般拙劣!”
李元猙聞言,不一頭霧水,疑問道:“我怎麼騙你了?”
長孫無垢略微搖頭,聲音溫婉卻著幾分鋒利:“你自然是在騙我。
雖說這一次世民犯的罪確實是大逆不道,但就目前形勢來看,
父皇只是想借此給他一個深刻的教訓而已。
的確,世民殺了他的親兄長,父皇的憤怒無可厚非,
但若真要像你說的那樣他終,卻絕不可能。”
李元猙故作深思,隨即追問:“哦?為何不可能呢?”
他刻意做出探詢之態,倒也想看看這位賢后究竟能看多。
長孫無垢神淡定,自信答道:“原因再明白不過。
大唐未來的發展,離不開世民這個接班人。
雖然我不涉政務,但從旁觀者的角度來看,某些局勢我還是能略有察。
至於你——你表面看似簡單,實則城府極深。
皇家子弟自然需要自保,可我也不會因此苛責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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