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手機，看向窗外漸亮的天空。
新的一天開始了。
而，蘇棠，地府特聘顧問，城西區試點負責人，該去“上班”了。
早上八點，蘇棠去了學校，配合警方做最後的筆錄。
趙建國親自在會議室等。
三天不見，這位老刑警看起來更疲憊了，眼裡的明顯，但神卻很。
那是刑警破獲大案時的特有狀態。
“蘇同學，坐。”趙建國給倒了杯水，“找你來主要是兩件事。第一，案子基本查清了。王建軍，就是前任總務主任，1985年到1992年間，利用職務之便，以招工、補課等名義騙七名到舊實驗樓，殺害後埋牆。
1992年陳婉那起，他原本想偽裝意外，但陳婉當時沒死，掙扎中抓傷了他，留下DNA證據。我們在他老家找到了他當年的工作服，上面有陳婉的跡。”
蘇棠點頭：“他為什麼殺人？”
“心理扭曲。”趙建國語氣沉重，“他年輕時過創傷，後來就對特定型別的產生仇恨。細節不說了，免得你做噩夢。
總之，這個惡魔已經死了……1995年心臟病突發去世，算是便宜他了。”
“第二件事，”趙建國看著，“你是怎麼知道牆裡有骨頭的？”
來了。
蘇棠早就準備好答案：“我看見了校服碎片，還有牆上的裂很奇怪。我平時喜歡看刑偵劇，就覺得不對勁……然後打電話報警時，我其實沒抱希，沒想到真的接通了您的電話。”
趙建國盯著看了幾秒，忽然笑了：“你這套說辭，跟你班主任、同學的說法一致。他們都說你聰明、細心、喜歡看偵探小說，但是……”
他頓了頓，低聲音：“現場的技人員說，牆上的裂是從部崩開的，像是有什麼東西從裡面撐破了牆。
而第一發現人是你，你進去的時候，牆已經塌了。那你有沒有看到，或者覺到……什麼特別的東西？”
蘇棠眨了眨眼：“特別的東西？您是指……鬼嗎？”
趙建國沒說話。
“趙警，”蘇棠認真地說，“您信這個嗎？”
“我當了三十年刑警，見過太多無法解釋的事。”趙建國緩緩道，“有些案子，證據鏈完，但就是破不了。有些案子，莫名其妙就破了，像是有人……在暗中幫忙。”
他看向窗外，舊實驗樓的方向：“比如這次，我們查了三十年沒進展的懸案，因為一個高中生偶然發現牆裡有骨頭，三天就告破了。太順利了，順利得……像是有誰在推。”
蘇棠沉默。
半晌，說：“也許，是那些等了三十年的害者，終於等到了正義。”
趙建國深深看了一眼，點點頭：“也許吧。”
他站起，出手：“無論如何，謝謝你，蘇同學。你讓七條冤魂得以安息，也讓們的家人……終於解開了心結。”
蘇棠和他握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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