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搖搖頭，把這個荒謬的想法甩開。
也許只是他想多了。
公園裡，蘇棠的午覺進了深睡眠階段。
夢見了火鍋。
紅油翻滾，肚在筷子上，周凜坐在對面，一臉嚴肅地問：“蘇小姐，您看這鮑魚的冷鏈運輸線路該如何規劃？”
在夢裡回答：“空運啊。”
然後周凜恍然大悟：“原來如此！飛機！我這就去聯絡空軍！”
蘇棠笑出了聲。
這聲輕笑，過趙剛藏在長椅下的微型監聽裝置傳回，再過耳麥傳趙剛耳中。
趙剛渾一。
目標在笑？在這種環境下？
他立刻彙報：“目標發出笑聲，緒似乎放鬆。但周圍無人，笑點不明。”
李默回覆：“繼續觀察，注意是否在自言自語。”
與此同時，樹叢裡的兩個偵探也捕捉到了這聲笑。
“在笑！”相機男張地說，“是不是接頭功了？”
“不知道……等等，了！”
蘇棠在夢中覺得有點刺眼，閉著眼索到帽子，重新蓋在臉上。過程中，的左手無意中揮了一下，手腕上的運手環在下反出一道細小的斑。
這斑，恰好掃過公園側門的方向。
“訊號！”攝像機男差點跳起來，“在用手環反打訊號！側門方向！”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低，朝著側門方向移。
趙剛也看到了那道斑。
他眯起眼睛，快速分析：手環反，持續時間0.5秒，方向指向公園側門。是無意，還是故意？
如果是故意的，那意味著什麼？側門有接應？還是側門有危險？
他必須確認。
“我靠近側門檢視。”趙剛對著麥克風說，離開窗邊的遠鏡，快速下樓。
李默在警務站收到訊息，心裡一沉。
蘇棠真的在傳遞訊號？
他站起來，抓起警帽：“我去公園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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