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一，卻面不顯，問道：“麻煩？”
“比如……有沒有可疑的人跟蹤你？或者，接到奇怪的電話？”李默問得自然，但眼神專注。
蘇棠想起白天的青幫混混，想起那張“夜梟”名片。
搖搖頭：“沒有。”
“那就好。”李默點點頭，“如果遇到任何況，隨時打我電話，24小時開機。”
他頓了頓，補充道：“你是我們社群的重點關注件，必須確保安全。”
“重點關注件？”蘇棠不解，“為什麼？”
李默笑了笑：“故宮的特聘顧問，打贏顧氏集團司的‘地契’，你現在可是名人，我們警方有責任保護重點人才。”
理由合理，但蘇棠總覺得，他的眼神里，還有別的什麼。
送走李默，關上門，看著手裡的防狼噴霧和報警，又看看茶几上那張“夜梟”名片。
兩個世界，兩份保護，真的……只是巧合嗎？
同一時間，社群警務站。
李默關上門，從最底層的屜裡，取出一個老舊的牛皮紙檔案袋。
袋子上沒有標籤，邊緣磨損，看起來有些年頭了。
他小心地出裡面的東西，幾張泛黃的照片，幾頁手寫筆記，還有一枚生鏽的銅製徽章，上面刻著展翅的貓頭鷹圖案。
照片是黑白的，畫素糙，但能看清容。
第一張是一個穿黑的男人側影，站在屋頂，背景是民國時期的街巷。男人臉上蒙著布，但形拔。
第二張同樣是那個黑男人，在茶樓窗邊喝茶，對面坐著一個模糊的子影。子穿著旗袍，只能看清廓和半個側臉。
第三張是旗袍子一個人在街頭，手裡拿著一串糖葫蘆，正低頭咬，笑得眉眼彎彎。這張清晰些，能看出的長相……
李默的手指，輕輕過照片上那張臉。
雖然髮型、著不同，雖然照片年代久遠……但那張臉，分明就是蘇棠。
他翻開筆記，紙上是祖父的筆跡，用繁字寫著：
“民國二十一年十月，初遇‘燈塔’。霞飛路茶樓，喜食桂花糕，笑時有梨渦。”
“二十二年春，救長海兄於危難，贈藥如仙丹。長海以地契相報，拒而不，終勉強收之。”
“二十二年冬，青幫劫，吾出手料理，留名‘夜梟’。拾名片，似有疑。”
“吾乃穿越之人，知歷史洪流，獨願護周全。然天命難違，終將離去。留此記錄，盼後世子孫，若遇轉世，代吾守護。”
筆記到此戛然而止。
後面是空白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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