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8年的五十萬。
那筆錢被騙走後,公司資金鍊斷裂,父母抵押了房子,從此開始了長達十餘年還債、爭吵、互相埋怨的人生下坡路。
“阿姨您看,我們這個‘銀企共贏理財計劃’是市裡重點扶持的,”中年男人掏出一份花花綠綠的宣傳單,“年化收益18%,保本保息,銀行監管……”
老有些猶豫:“這麼高的利息啊……”
“因為我們是部渠道嘛!”男人拍著脯,“我姓王,工行信貸部的,您看我工牌……”
他掀開西裝,出別在襯上的一個塑膠牌子,上面印著模糊的照片和字樣。
蘇棠邁著小短走過去。
站在男人側面,仰起小臉,用最天真無邪的語氣開口:“叔叔。”
男人低頭,看到是個五歲小孩,敷衍地笑笑:“小朋友,叔叔在忙哦。”
“叔叔,”蘇棠指著他的手腕,“你的大老虎好凶呀。”
男人臉一變,下意識地扯了扯袖口,但已經晚了。老順著他手腕看去,那裡赫然出半截青黑的猛虎刺青。
1998年,銀行職員?
刺青?
老後退了一步。
男人急忙解釋:“這、這是年輕時候不懂事紋的,早就洗不掉了……”
“可是,”蘇棠歪著頭,繼續用言無忌的口吻說,“昨天我在公園玩,也有個叔叔給我爸爸發名片,上面也畫著這隻老虎。”
當然沒見過什麼名片。
但“看見”了,當男人因為慌張而氣息波時,他上的黑氣運線猛地了一下,其中一分岔與遠某個方位產生了連結。
那個方位的氣運特徵……和前世父母后來描述的詐騙團伙二號人,完全吻合。
“你胡說什麼!”男人有些急了,聲音拔高。
周圍的幾個路人被這邊的靜吸引,看了過來。
一個剛下班路過的大叔停下腳踏車,皺眉打量男人:“怎麼回事?”
“沒、沒什麼……”男人想走。
蘇棠卻啪嗒啪嗒跑到老邊,拽了拽的角:“,我媽媽說,銀行叔叔都不會在手上畫大老虎的。”
這話從一個五歲孩子裡說出來,可信度高得離譜。
買菜大媽、下班工人、還有兩個散步的中年夫婦都圍了過來。
“對啊,銀行哪能讓紋出來上班?”
“還攔著老人家推銷理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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