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裡陷了詭異的沉默。
蘇建國緩緩放下水果刀,臉變得極其難看:“老王手腕上……確實有個虎頭刺青,他說是年輕時混江湖留的紀念,早就洗不掉了。”
林秀雲倒吸一口涼氣:“他真是騙子?”
“不、不一定……”蘇建國還在掙扎,“也許是巧合……”
就在這時,家裡的老式座機電話響了。
蘇建國接起來:“喂?老李?什麼?!老王聯絡不上了?你說清楚點!”
電話那頭傳來急促的聲音,蘇建國聽著聽著,臉越來越白,最後幾乎站不穩,扶著桌子才沒倒下。
結束通話電話後,他癱坐在椅子上,喃喃道:“老李說,老王今天下午約他去籤合同,他到銀行一問,本沒有什麼‘銀企共贏計劃’……再打老王電話,已經是空號了。”
林秀雲捂住,眼淚刷地流了下來。
後怕。
劫後餘生的後怕。
如果今天不是兒偶然說起“大老虎”,如果他們真的把錢轉出去……
“棠棠,”蘇建國把兒抱到上,聲音還有些發,“你真是爸爸的小福星。”
蘇棠靠在他懷裡,眨了眨眼睛。
在的氣運視野中,父親上那即將被墨黑氣運纏繞的主線,此刻“啪”地一聲斷裂了。
纏繞在家中的灰霧開始緩緩散去,父母彼此的氣運線雖然還有些混,但已經開始嘗試重新織、互相支撐。
而那從窗外延進來的墨黑氣運線,失去了目標後,像無頭蒼蠅般竄了幾下,最終被蘇棠周那層彩虹般的流輕輕一彈,消散在了空氣中。
“爸爸,”蘇棠用小手指了蘇建國的下,“我想吃糖醋排骨。”
蘇建國愣了兩秒,隨即大笑起來,眼角的皺紋裡還帶著未乾的溼潤:“好!爸爸這就去買排骨!咱們今晚吃大餐!”
林秀雲也破涕為笑,了眼淚:“我去做飯。棠棠,來給媽媽幫忙擇菜好不好?”
“好~”
蘇棠從父親上下來,跟著母親走進廚房。
黃昏的過廚房窗戶灑進來,給一切都鍍上了溫暖的金邊。
母親哼起了年輕時唱的歌,父親在客廳裡翻找著錢包準備出門買菜。
蘇棠坐在小凳子上,笨拙地學著母親的樣子,把豆角一掰斷。
的目,卻穿過廚房的門,向客廳牆上那幅“家和萬事興”的字。
在氣運視野中,那五個字正散發著溫潤的白,與這個家裡開始重新流轉的微弱氣運,產生了某種共鳴。
“第一關,”蘇棠在心裡對自己說,角彎起一個小小的弧度,“還好是簡單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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