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蘇棠已經翻開了合同頁。
五歲孩子的眼睛,盯著麻麻文字中那一串數字。
然後抬起頭,用那種小孩子發現“秘”的興語氣說:“爸爸!這個電話號碼我見過!”
蘇建國一愣:“什麼電話?”
“這裡!”蘇棠的小手指點在合同右下角的聯絡號碼上,那是一串本市的座機號。
又爬向茶几另一邊,從水果盤底下出一張皺的名片。
那是幾天前王經理來家裡時留下的,林秀雲隨手墊在果盤下了。
“你看!”蘇棠把名片舉起來,小臉上一副“我發現了大秘”的表,“一樣的!”
蘇建國接過名片,又拿起合同。
兩個號碼,完全一致。
客廳裡一片死寂。
林秀雲的聲音都在發抖:“……那個騙子經理的電話?”
“不、不可能,”蘇建國臉發白,“這是陳老闆公司的電話,我打過好幾次……”
他像是要證明什麼似的,大步走到電話旁,按照合同上的號碼撥了過去。
“嘟——嘟——”
電話通了。
一個悉的南方口音男聲響起:“喂?哪位?”
蘇建國的手抖了一下。
這個聲音……他前天在銀行門口偶遇王經理時,對方接了個電話,就是這個聲音!
“喂?說話啊?”電話那頭有些不耐煩。
蘇建國猛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靠在牆上,額頭上冒出細的冷汗。
“怎麼了建國?”林秀雲急聲問。
“……是同一個人。”蘇建國啞著嗓子說,“王經理,陳老闆……他們是同一個人。”
林秀雲捂住了。
蘇棠坐在地板上,繼續翻看著那份合同。
在的氣運視野中,這份合同上纏繞的黑氣運濃得幾乎化不開,正過電話線,與遠方某個黑般的源頭連線著。
而隨著父親意識到問題,合同上的黑氣運開始劇烈翻騰,像是被驚的毒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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