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的複雜戀情》第38章 謊言溫情(1)

作者:大笨熊4311·6個月前

傍晚的夕把弄堂口的梧桐樹染金紅,我攥著陳琪琪的手腕,手心全是汗——穿了件淺杏孕婦襬繡著細碎的白櫻花紋,外面搭著件米白針織開衫,平底鞋踩在青石板路上,走得很穩。“別張,”側頭看我,角勾著淺淺的笑,“我應付得來。”

剛拐進巷口,就看見叔爺站在門口的老槐樹下。他穿了件藏青對襟褂子,袖口捲到小臂,手裡攥著個竹編的菜籃,裡面還放著剛買的新鮮蔬菜。看到我們,他的眼睛瞬間亮了,丟下菜籃就衝過來,腳步雖,卻快得不像八十歲的人:“曼曼……哦不,孫媳婦,你可來了!”

我心裡一,趕打圓場:“叔爺,琪琪,您記混啦。”陳琪琪卻笑著拉住叔爺的手:“爺爺,沒事,您什麼都。我這陣子反應不大,就是偶爾想吃點酸的。”

叔爺立馬樂了,拉著陳琪琪往屋裡走,裡不停唸叨:“酸的好!酸兒辣,我看肯定是個大胖小子!”他把陳琪琪按在沙發上,又跑去廚房端糖水:“這是我今早燉的銀耳羹,放了點冰糖,你嚐嚐。”

我站在旁邊,手心還在冒汗——生怕陳琪琪說錯話。可卻應付得遊刃有餘,叔爺問“家裡還有什麼人”,就說“爸媽在老家,等孩子生了就過來”;叔爺肚子問“有沒有踢你”,就笑著說“昨晚還踢了,估計是個調皮的”。看著叔爺笑得沒了牙的樣子,我突然覺得,這善意的謊言,或許也藏著溫

晚飯時,叔爺特意給陳琪琪夾排骨:“多吃點,補子。”陳琪琪笑著接了,又給叔爺夾了塊青菜:“爺爺您也吃,別顧著我。”小浪坐在旁邊,給我使了個眼,眼神里滿是“沒想到這麼會演”的驚訝。我瞪了他一眼,示意他別搞事。

送陳琪琪回家時,巷口的路燈亮了,昏黃的把我們的影子拉得很長。晚風帶著點桂花的香味,陳琪琪突然停下腳步:“你要不要上去坐坐?劉琴還說想跟你聊聊。”

我愣了一下,想起之前在家的荒唐事,搖了搖頭:“不了,太晚了,你早點休息。”的眼神暗了暗,手指輕輕攥著開衫的角:“你是真的……沒想過讓我做孩子的媽媽嗎?”

嚨發,不敢看的眼睛:“琪琪,你很好,可我現在……還沒準備好結婚。陳皓對你很好,你該珍惜他。”

笑了,眼角卻泛著紅:“我知道了。你走吧,以後有需要,還找我。”我轉走了幾步,後傳來的聲音,很輕,像被風吹散:“哪怕你有一點喜歡我,也好啊……”

我沒回頭,心裡像了塊石頭——我知道,我又欠了一次。

接下來的幾天,我特意請了假,陪叔爺逛上海。我們去了外灘,叔爺看著東方明珠,張得能塞進個蛋:“這樓咋這麼高?比咱老家的山還高!”我給他買了個,他像個孩子似的舉著,捨不得吃。我們還去了豫園,叔爺盯著賣小籠包的鋪子,說“這包子皮薄得能看見餡,肯定貴”,我拉著他進去,他卻只點了一籠,說“夠了夠了,我吃不了多”。

路過服裝店時,我想給叔爺買件新外套,他卻拽著我的手往外走:“我這褂子還能穿!你掙錢不容易,留著給孩子買。”看著他鬢角的白髮,我鼻子一酸——叔爺一輩子節儉,連件新服都捨不得買,卻把最好的都給了我。

回到公司,張一順就湊了過來,他穿了件藍短袖,眼睛通紅,手裡著張便籤:“秦哥,陳琪琪離職了。”我心裡一驚,拿過便籤一看,上面只有三個字:“祝安好。”

為啥突然走了?”我皺著眉,“前幾天還說要把手頭的專案做完。”張一順嘆了口氣:“我聽宋小梅說,陳皓讓在家養胎,不讓上班了。”他趴在辦公桌上,聲音悶悶的,“我還沒來得及跟表白呢……”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沒說話——我也想不通,陳琪琪明明能早走,卻堅持到專案結束,到底圖什麼?

週五晚上,我約張一順和餘靜去“夜”酒吧放鬆。酒吧裡霓虹閃爍,低音炮震得地板發,餘靜穿了件銀亮片吊帶,剛進去就拉著個穿黑的男生跳面舞,扭得熱火朝天。張一順趴在吧檯上,手裡著杯威士忌,一口接一口地喝,眼神卻盯著舞池裡的餘靜,滿是羨慕。

“別喝了,”我搶過他的杯子,“再喝就醉鬼了。”他苦笑了一下:“不喝乾啥?陳琪琪走了,我連個喜歡的人都沒有。”

正說著,我突然瞥見角落的卡座裡有個悉的影——於董事。他穿了件黑西裝,領帶鬆了兩顆釦子,頭髮有點,正跟一個穿黑連帽衫的男人說話。那男人戴著墨鏡,遮住了半張臉,手指上紋著個蛇形圖案,看起來不好惹。

我心裡一,想起上次許亮策劃案的事,悄悄跟張一順說:“我去見個朋友,馬上回來。”我端著杯啤酒,假裝去洗手間,慢慢靠近卡座。酒吧太吵,只能約聽到幾句:“那批貨……下週到……楊董那邊……”

剛想再靠近點,墨鏡男突然抬頭,眼神像刀子似的掃過來。於董事也轉過,看到我,臉瞬間變了,隨即又笑了:“秦老弟,你怎麼在這?”

“跟朋友來玩,”我指了指吧檯,“沒想到能到於董。這位是?”

“哦,一個老朋友,”於董事哈哈一笑,拍了拍墨鏡男的肩膀,“巧遇上,聊幾句。”墨鏡男沒說話,只是微微點了點頭,眼神卻還在我上打轉,看得我渾

我不敢多待,趕告辭:“那你們聊,我先回去了。”回到吧檯,張一順和餘靜已經喝得差不多了,餘靜趴在張一順肩上,裡還哼著歌。我無奈地搖了搖頭,買單後把他們分別送上計程車。

回到家時,已經凌晨兩點多。小浪房間的燈還亮著,我輕手輕腳走過去,看到他趴在書桌上睡著了,手裡還握著支鉛筆。我幫他蓋好毯子,剛想進浴室,臥室的門突然開了——叔爺站在門口,手裡拿著張照片,臉鐵青。

“叔爺,您怎麼還沒睡?”我心裡一慌,那照片我認得——是楊董事長年輕時和張楚雲的合照,我上次落在家裡了。

叔爺沒說話,把我拉進臥室,反鎖了門。他舉起照片,手指因為用力而發白:“你說……這是你公司的董事長?”

“是,”我點了點頭,“楊董對我好,上次我被人陷害,還是他幫我澄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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