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曉薇和楊曉倩的新家藏在老城區的梧桐巷裡，是套兩居室的小公寓。我帶著張一順和餘靜上門時，楊曉薇正穿著米白針織居家服，蹲在玄關換鞋——服是寬鬆的版型，卻掩不住纖細的腰肢，淺棕長髮鬆鬆地挽在腦後，耳尖彆著朵白小雛，看起來比在公司時和了太多。
“你們來啦！”笑著接過我手裡的啤酒，轉朝屋裡喊，“姐，秦他們來了！”
楊曉倩從廚房走出來，穿了件淺杏吊帶睡，襬剛到大，出白皙的小，外面套著件半明的真開衫。手裡端著盤洗好的草莓，看到我們，挑了挑眉：“稀客啊，張總監、餘主管，快坐。”
公寓雖小，卻佈置得很溫馨。客廳的沙發上鋪著淺灰針織毯，茶几上擺著姐妹倆的合照，臺的吊椅上掛著串小彩燈，一閃一閃的像星星。餘靜一屁坐在沙發上，拿起草莓就吃：“楊總，你們這房子也太舒服了，比我那出租屋強十倍！”
張一順則盯著牆上的照片，小聲跟我說：“你看楊總監，笑起來還好看的，以前怎麼沒發現。”我拍了他一下：“別瞎說，小心聽見。”
楊曉薇端來幾副碗筷，楊曉倩開了啤酒，我們五個人圍坐在茶几旁，邊喝邊聊。話題從公司的八卦聊到小時候的糗事，楊曉倩難得沒了往日的尖銳，說起小時候搶楊曉薇的糖吃，還笑得直拍桌子；楊曉薇則紅著臉，說楊曉倩第一次學騎腳踏車，摔進了泥坑，哭了一下午。
酒過三巡，大家都有點醉了。餘靜趴在沙發上，裡還哼著歌；張一順靠在椅背上，眼睛都快閉上了。楊曉薇端著酒杯，走到我面前，臉頰緋紅，眼神迷離：“秦，你……你介意我和姐姐都喜歡你嗎？我們想……跟你在一起。”
我心裡“咯噔”一下，手裡的酒杯差點掉在地上。楊曉倩也走過來，胳膊搭在楊曉薇肩上，醉醺醺地說：“對，我們商量好了，比賽誰先得到你的心！你可不許偏心。”
們的頭髮蹭到我的胳膊，帶著淡淡的洗髮水香味，我能到們的溫度，心跳瞬間快了起來。可我知道，們喝醉了，這話當不得真。“你們喝多了，”我扶著們坐到沙發上，“我送你們去房間睡覺。”
楊曉薇和楊曉倩的房間很小，只擺了一張雙人床。我把楊曉薇扶到床上時，還在嘟囔：“我沒醉……我說的是真的……”楊曉倩則直接倒在床上，踢掉了鞋子，睡往上了點，出一小截腰腹。
我幫們蓋好被子，剛想走，回頭一看，差點笑出聲——楊曉薇的胳膊在楊曉倩上，楊曉倩的則搭在楊曉薇的頭上，兩人睡得東倒西歪，頭髮得像窩。我只好走過去，輕輕把們的姿勢擺正，手指不小心到楊曉薇的口，的輕輕了一下，我趕收回手，心跳得像要蹦出來。
忍著心頭的燥熱，我衝到浴室，開啟冷水龍頭，往臉上潑了把水。冰冷的水讓我清醒了點，可一想到床上兩個睡的，又忍不住心猿意馬。我在浴室裡待了半個多小時，直到渾發冷，才敢出來。
我沒走，搬了張椅子坐在臥室門口，擔心們晚上口或者不舒服。迷迷糊糊中，我聽到楊曉薇的聲音：“姐，你看他睡覺的樣子，還可的。”
“是啊，”楊曉倩的聲音帶著點笑意，“睫比我們的還長，還有酒窩呢，可惜是個男人。”
“你小聲點，別吵醒他。”楊曉薇輕輕說。
“怕什麼，他睡得跟豬一樣。”楊曉倩說著，突然湊到我面前，在我臉上親了一口。
我瞬間清醒了，睜開眼，看到楊曉薇和楊曉倩站在我面前，都換了乾淨的服——楊曉薇穿了件淺藍襯衫和白牛仔，楊曉倩穿了件黑T恤和牛仔短。過窗簾灑在們上，看起來格外耀眼。
“醒啦？”楊曉薇笑著遞過一杯溫水，“我們去買早餐，你想吃什麼？”
“都行。”我接過水杯，心裡甜甜的——這難道就是二共事一夫的開端？我忍不住傻笑起來。
上班那天，我特意提前了半小時出門。自從楊董事長過世後，我每天都很準時，畢竟家裡有楊曉薇和小浪要養。小浪最近在參加計算機培訓，每天早出晚歸，我捨不得讓他太早工作，只想讓他多學點東西。
楊曉薇自從被於董趕出公司後，找工作一直不順利——人家要麼覺得“大材小用”，要麼覺得是“落魄千金”，不敢用。昨晚我跟說：“別找了，我養你。”當時就哭了，抱著我的胳膊，說：“秦，你真好。”想到晚上能吃到親手做的飯（雖然大機率會糊），我就忍不住角上揚。
在公司門口，我遇到了白倩。穿了件淺灰職業套，搭白襯衫，領口繫著條黑巾，臉卻蒼白得嚇人，低著頭，腳步很慢，像有心事。
“白倩，早啊。”我笑著跟打招呼。
抬起頭，看到我，眼神躲閃了一下：“秦總監，早。”
“你怎麼了？臉這麼差。”我有點擔心，想起上次流產的事，“是不是還沒恢復好？”
搖了搖頭，眼淚突然掉了下來：“我沒事……就是有點不舒服。”攥了包帶，言又止的樣子，顯然有心事瞞著我。
我知道不想說，也沒多問，只是說：“要是有人欺負你，記得告訴我。”點了點頭，轉匆匆進了公司。
中午吃飯時，餘靜拉著我和張一順說：“隔兩條街新開了家‘錦繡酒樓’，聽說包間特別雅緻，我們去嚐嚐？”張一順有車，自然舉雙手贊，我也沒意見，反正不想在公司食堂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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