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的晚風帶著海腥味吹進臺,秦靠在房間的藤椅上,盯著手機螢幕發呆。隔壁房間傳來林樂樂嘰嘰喳喳的聲音,夾雜著楊曉薇溫的安和楊曉倩不太願的嘟囔 —— 剛才分配房間時,林樂樂拖著行李箱,上面掛著只絨小熊,可憐地看著楊曉薇:“姐姐,我沒訂到房間,能不能跟你們呀?我睡覺很乖,不打呼也不搶被子!”
楊曉薇穿了件淺藍碎花連,襬剛及膝蓋,聞言了心腸,轉頭看楊曉倩:“姐,就一晚,明天讓再找酒店好不好?” 楊曉倩還在為白天認錯人的事鬧彆扭,穿著火紅吊帶的子往沙發上一癱:“,就你心!” 上這麼說,卻沒再反對。
秦著下暗歎 —— 自己怎麼就沒這待遇?明明他的房間有張大床,兩個人完全沒問題,可沒人主提,他也不好意思開口。正鬱悶著,手機 QQ 突然彈出個頭像,暱稱 “丁香魚”,頭像還是隻吐泡泡的卡通小魚。
“這誰啊?啥時候加的好友?” 秦撓了撓頭,點開頭像進空間,結果全鎖著,連基本資料都看不到。他撇撇,回了句:“睡不著,你呢?”
“我也睡不著,要不出來聊聊?” 對方秒回,還發了個眨眼的表。
秦心裡咯噔一下 —— 大半夜約見面,不會是騙子吧?他腦補出電視劇裡 “狐妖騙凡人” 的劇,又覺得好笑,敲字回道:“我在椰風灣酒店,你在哪?總不能隔空聊吧?”
“巧了,我也在這!涼亭見?我穿酒紅子。”
秦的心跳突然快了半拍 —— 酒紅子?不會是…… 他趕甩甩頭,覺得自己想多了,卻還是忍不住翻出件淺灰短袖襯衫,對著鏡子把頭髮抓得蓬鬆些,又洗了把臉,噴了點楊曉薇上次送他的男士香水,才躡手躡腳出門。
涼亭裡掛著串小彩燈,暖黃的映在石板路上。一個穿酒紅真吊帶睡的人背對著他,烏黑的長髮披在肩上,襬開叉到大,出白皙的小,手裡還拿著杯冰鎮果。秦心裡一,剛要開口,人突然轉 —— 不是楊倩是誰?
“噗嗤 ——” 楊倩看到他呆若木的樣子,笑得直不起腰,手裡的果都晃出了幾滴,“秦,你這打扮…… 是準備去相親啊?還噴了香水,下本嘛!”
秦臉一紅,惱怒地走過去,一把摟住的腰,低頭就吻了上去。楊倩的的,帶著果的甜意,愣了一下,很快就摟住他的脖子回應,呼吸漸漸急促起來。秦覺懷裡的人得像沒有骨頭,低聲在耳邊說:“回我房間?” 楊倩紅著臉點了點頭,任由他半抱半扶地往電梯走。
第二天早上,秦是被敲門聲吵醒的。楊曉薇站在門口,穿了件米白針織開衫,下面是淺藍牛仔,手裡拎著個購袋:“該起來了,曉倩說要去海邊燒烤,我們得去買食材。”
客廳裡,林樂樂已經收拾好了,穿件白印花 T 恤和牛仔短,扎著高馬尾,正跟楊倩拌:“我也要喝啤酒!我都十八歲了,是年人!” 楊倩穿件橙吊帶背心,搭配牛仔熱,翻了個白眼:“年人也不行,喝果去,免得等下醉了掉海裡。”
四人去超市採購,楊曉薇細心地挑了些新鮮的海魚、龍蝦和扇貝,還買了醃製的調料;楊倩則抱了兩箱冰鎮啤酒,塞到購車裡;林樂樂在零食區徘徊半天,最後拿了幾瓶芒果,還撅著:“小氣鬼,就不讓我喝。”
到了海邊,秦才發現麻煩 —— 這裡的燒烤區只有沙子,連個架子都沒有。他找旁邊打漁的大叔借鏟子,大叔黝黑的臉上笑出褶子:“小夥子,挖烤花啊?我給你個訣竅,挖深點,火旺才得!” 還送了他一小袋海鹽。
秦挽起袖子開始挖,沙子又細又,挖了沒一會兒就滿頭大汗。楊曉薇走過來,掏出塊白手帕,輕輕幫他汗:“歇會兒吧,別累著。” 秦心裡一暖,幹勁更足了,沒一會兒就挖了個半米深的圓。
楊倩和林樂樂在旁邊串串,林樂樂拿了串翅,剛要往裡塞,就被楊倩拍掉:“還沒烤呢!生不能吃,小心鬧肚子!” 林樂樂撇撇,轉去撿貝殼,沒一會兒就舉著個小螃蟹跑過來:“秦哥哥,你看!小螃蟹!”
等火生起來,秦把用錫紙包好的花放進裡,又在上面架了個簡易鐵架,把魚和翅串上去烤。海風一吹,香混著海鮮的鮮味飄散開,連遠的遊客都忍不住往這邊看。林樂樂蹲在旁邊,眼睛瞪得溜圓:“好香啊!什麼時候能吃啊?”
“急什麼,花要烤半小時呢。” 秦笑著遞給他一瓶芒果,“先喝這個墊墊肚子。” 楊曉薇坐在沙灘椅上,看著秦和林樂樂打鬧,角噙著笑,灑在上,像鍍了層金邊。
終於,花烤好了。秦開啟錫紙,金黃的冒著熱氣,香味撲鼻而來。林樂樂第一個手,燙得直甩手,還是楊曉薇幫撕了塊,吹涼了才遞過去。四人圍坐在沙灘上,一邊吃燒烤一邊喝啤酒,楊倩還提議玩 “真心話大冒險”,輸的人要表演節目。
吃飽喝足,林樂樂躺在沙灘上,著圓滾滾的肚子:“好飽啊…… 接下來去哪玩?” 楊倩眼睛一亮:“去漂流!我聽說附近有個漂流河,可好玩了!”
楊曉薇有點猶豫,拉著秦的手小聲說:“我怕水……” 秦拍了拍的手背:“沒事,我陪著你,很安全的。”
四人報了漂流專案,坐上皮筏。楊曉薇全程抓著秦的胳膊,眼睛都不敢睜開;楊倩和林樂樂則興得很,一會兒打水仗,一會兒對著兩岸的風景大喊。可漂著漂著,秦發現不對勁 —— 周圍的皮筏越來越,最後只剩他們這一艘,水流也越來越急。
“不對啊,大部隊呢?” 楊倩停下打鬧,四張。兩岸的蘆葦越來越,遠的山影重重,本看不到人影。林樂樂還在興:“說不定我們走了近路!這裡的風景比剛才好看多了!”
楊倩提議划拳,輸的人一件服。秦欣然同意,楊曉薇則搖搖頭,坐在旁邊當觀眾。剛開始楊倩贏了幾把,秦只解開了襯衫的兩顆釦子;後來秦清了的套路,連贏好幾把,楊倩開始耍賴 —— 髮卡、解手鍊,甚至把腳上的涼鞋都了,算作 “一件”。
“楊倩,你這是作弊!” 秦笑著去扯的吊帶背心帶子,“再耍賴,我可就真讓你子了!”
就在這時,楊曉薇突然尖起來,手指著前方,聲音都在發抖:“前、前面…… 是瀑布!”
秦猛地抬頭,只見不遠的河道突然斷了,白的水流從高傾瀉而下,轟鳴聲震耳聾。皮筏正順著水流往瀑布衝去,速度越來越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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