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 冷玉靠在一棵梧桐樹上,月灑在臉上,讓原本冷的廓和了幾分。
“楊曉薇被人襲擊了,右手骨折,大被劃了一刀,現在還沒醒。” 秦的聲音沉下來,“我想讓你幫忙查查,是誰幹的,背後有沒有更大的勢力。”
冷玉沉默了幾秒,指尖劃過枯黃的草葉:“你懷疑是夏敬天的餘黨?”
“不確定,” 秦搖頭,“但對方敢在市區對人下手,肯定有恃無恐。丁亮那邊查監控,只拍到個背影,沒什麼用。”
冷玉抬眼看他,眼神里帶著點複雜:“你還記得上次問我,為什麼會中招嗎?”
秦一愣,點了點頭 —— 他一直好奇,以冷玉的本事,怎麼會被人襲。
“那天我私自外出,沒帶手下,對方來了一百多個人,用了迷藥。” 冷玉的聲音很平淡,卻讓秦心裡一,“他們是衝著玉令來的,想趁機攪組織。”
“那你後來……”
“都解決了。” 冷玉打斷他,語氣裡帶著點不易察覺的鋒芒,“能欺負我的人,這個世界上還沒有。”
秦看著,突然想起第一次見時,滿傷痕卻眼神倔強的樣子,心裡竟有點疼 —— 這個看似強大的人,其實也獨自承了很多。
“夏敬天倒臺,是你做的吧?” 秦突然開口,想起王市長說的匿名舉報資料,“丁亮說,有人把夏敬天的罪證全拍了下來,連海外賬戶都查得清清楚楚,除了你,沒人有這麼大的本事。”
冷玉沒否認,只是看著他:“他不該你。”
秦心裡一震,嚨發 —— 原來做這麼多,都是為了他。他張了張,想說謝謝,卻覺得太蒼白。
冷玉從口袋裡掏出個銀質的小筒,遞給他:“這個是焰火令,遇到急況,拔開筒蓋朝天放,組織的人看到訊號會第一時間趕來。一共五枚,我給你一枚,只能用一次。”
秦接過,指尖到銀質外殼上的暗紋,是龍的圖案,跟玉令上的一樣。“謝謝你。” 他輕聲說,這一次,聲音裡滿是真誠。
“這段時間別外出,我會派人盯著對方的靜。” 冷玉的語氣緩和下來,甚至帶了點叮囑的意味,“查到訊息,我會告訴你。”
秦點點頭,看著,突然鼓起勇氣:“我送你回去吧?”
冷玉愣了一下,搖了搖頭:“不用,我自己回去就行。你…… 早點回醫院,楊曉倩該擔心了。”
秦看著轉要走,心裡突然湧起一衝,上前一步,趁不注意,在額頭上輕輕親了一下 —— 他的到微涼的皮,像電一樣,心跳瞬間快得像要炸開。
冷玉的僵住了,耳尖瞬間泛紅,慢慢轉過,眼神里滿是震驚,卻沒有生氣,只是垂著眸,小聲說:“你…… 快走吧。”
秦看著泛紅的耳尖,心裡像吃了糖一樣甜:“那我走了,到家給你報平安。”
冷玉點了點頭,聲音細若蚊蚋:“嗯。”
秦一步三回頭地離開,走到公園門口時,還看到冷玉站在梧桐樹下,月把的影子拉得很長,像一幅安靜的畫。他心裡暗暗想,這個外冷熱的人,或許不像他想的那麼難接近。
回到醫院時,楊曉倩正站在病房門口等他,看到他回來,眼睛瞬間亮了:“你可算回來了!曉薇剛才醒了一下,了你的名字!”
秦心裡一喜,快步走進病房 —— 楊曉薇躺在床上,眼睛半睜著,看到他,角出個虛弱的笑:“你…… 回來了?”
“我回來了。” 秦走到床邊,握住沒傷的手,“別怕,我會找到傷害你的人,不會讓你再委屈。”
楊曉薇點了點頭,慢慢閉上眼,又睡著了。秦坐在床邊,看著蒼白的臉,心裡更加堅定 —— 不管背後是誰,他都要揪出來,為了邊的人,他不能再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