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秦了的頭髮,“你回家好好陪你爸,等我這邊沒事了,就找你玩。”
計程車開走時,餘婷還著車窗朝他揮手,秦站在原地,直到車子消失在街角,才轉去赴王市長的約。
秦和王市長約在“江洲時”咖啡廳,這裡人多眼雜,相對安全。他到的時候,王市長已經坐在靠窗的位置,穿件深灰中山裝,手裡拿著份報紙,鼻樑上架著老花鏡,看起來像個普通的退休老人,毫沒有市長的架子。
“王伯伯,您早。”秦走過去,拉開椅子坐下。
王市長放下報紙,笑著擺手:“我也是剛到。服務員,給這位小夥子來杯式咖啡,不加糖。”他記得秦的口味,讓秦心裡一暖。
服務員很快端來咖啡,秦抿了一口,斟酌著開口:“王伯伯,我今天找您,是想問問夏敬天的事。他倒臺後,家產是不是都充公了?”
王市長點點頭,語氣沉了下來:“他被判了死刑,上週執行了。家裡的房子、車子、存款全被充公,一分沒留。可惜了他的老婆孩子,本來跟這事沒多大關係,現在卻無家可歸。”
秦心裡一:“聽說有人收留了他們?”
“嗯,”王市長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是個神秘人,沒留姓名,只說是夏敬天的老朋友,給他們買了套公寓,還留了點錢。按理說,夏敬天倒臺後,那些所謂的‘朋友’都躲得遠遠的,誰會主湊上來?”
秦皺起眉,心裡的疑團更重了——這個神秘人會不會是二東餘振海?他跟夏敬天有勾結,說不定是怕夏敬天的家人洩什麼,才特意收留的。
“您知道這個神秘人是誰嗎?”秦追問。
王市長搖了搖頭:“不知道,對方做得很秘,連警方都沒查到線索。不過話說回來,你怎麼突然關心起這個了?”
秦趕掩飾:“就是覺得奇怪,隨口問問。對了王伯伯,我最近想自己開個公司,您有什麼建議嗎?”
王市長眼睛一亮,語氣變得熱切:“開公司是好事!我建議你做綠能源,現在國家大力扶持這個行業,政策好、補多,你剛起步,做這個容易上手。”他還從包裡掏出份政策檔案,遞給秦,“這是我讓秘書整理的,你回去看看,有不懂的隨時問我。”
秦接過檔案,心裡滿是激:“謝謝您,王伯伯。”
“跟我客氣什麼,”王市長笑了,“等你公司開起來,我一定去給你剪綵。對了,奇駿什麼時候帶過來?我跟你伯母都想他了。”
秦心裡一,趕說:“他最近有點冒,等好了我就帶他去看您。”他沒敢說奇駿骨折住院的事,怕老人家擔心。
又聊了幾句,秦起告辭,臨走前,王市長叮囑他:“外面不安全,你自己多注意,有事隨時給我打電話。”
離開咖啡廳後,秦看天還早,決定沿著濱江河邊散步,整理一下思路。傍晚的夕灑在河面上,像鋪了層碎金,晚風裹著水汽吹過來,帶著點涼意。
他走了大概十分鐘,突然注意到後有兩個男人跟著——他們穿件黑連帽運服,帽子得很低,走路的步伐又快又穩,明顯是練家子。秦心裡一警,放慢腳步,手指悄悄向口袋裡的焰火令。
就在他準備轉時,那兩個男人突然加快速度,一左一右朝他包抄過來!秦反應極快,側躲過左邊男人的拳頭,同時右腳往後一踢,正中右邊男人的膝蓋!
“砰!”右邊男人悶哼一聲,單膝跪地,左手迅速從懷裡掏出把匕首,寒一閃,朝秦刺來!左邊男人也掏出匕首,兩人一上一下,夾擊而來!
秦瞳孔一,想起冷玉教他的防,彎腰躲過匕首,同時左手抓住左邊男人的手腕,用力一擰,匕首“哐當”掉在地上。右邊男人趁機撲上來,秦抬頂住他的口,將他推出去好幾步!
兩個男人對視一眼,眼神變得兇狠,再次朝秦衝來。秦心裡清楚,拼不是辦法,他悄悄出口袋裡的焰火令,手指扣住筒蓋——只要拉開,冷玉的人就會過來!
就在這時,遠傳來警笛聲,兩個男人臉一變,對視一眼,轉就跑,很快消失在河邊的樹林裡。秦鬆了口氣,看著地上的匕首,心裡滿是疑——這夥人到底是誰派來的?是夏敬天的餘黨,還是二東餘振海?
他撿起地上的匕首,發現刀柄上刻著個“鴻”字——鴻宇幫!丁亮說過,襲擊楊曉薇的就是鴻宇幫的人!看來,這夥人果然沒打算放過他。秦握匕首,眼神變得堅定——他不能再等了,必須儘快找出幕後黑手,保護好邊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