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站在玄關,看著奇駿踮著腳往上套服 —— 亮黃的純棉 T 恤印著只咧笑的小熊,藍牛仔短卷著邊,出小上淺淺的疤痕,是上次摔留下的。小傢伙還不忘從鞋櫃裡翻出雙白運鞋,鞋帶系得歪歪扭扭,卻一臉得意地轉了個圈:“爸爸,我帥不帥?曼曼媽媽說,帥小子才能吸引小鴿子!”
張曼曼走過來,幫奇駿理了理 T 恤領口,穿件淺碎花連,襬剛到膝蓋,外面搭著件米白防曬開衫,袖口彆著顆珍珠扣,頭髮鬆鬆地挽在腦後,幾縷碎髮垂在臉頰邊,溫得像幅水墨畫。“帥!我們奇駿最帥了。” 笑著了兒子的頭,又看向秦,“你也快點,別讓奇駿等急了。”
秦剛套上件淺灰短袖,就聽見敲門聲 —— 開門一看,楊曉薇站在門外,穿件淺藍收腰連,襬上綴著細碎的白小花,腳上踩雙小白鞋,手裡拎著個淺棕帆布包,頭髮紮低馬尾,髮尾彆著個銀髮卡。“你們要去遊樂場?帶我一個唄!” 晃了晃手裡的門票,眼裡滿是笑意,“我剛去應聘路過售票點,想著你們可能會來,就多買了一張。”
四人說說笑笑地來到 “江洲兒遊樂場”,雖不是週末,口卻滿了人。奇駿一進遊樂場就撒開歡,拉著張曼曼往旋轉木馬跑,楊曉薇則跟著秦慢慢走在後面,過香樟樹葉灑在上,淺藍連泛著和的。
“這兩天去哪了?電話也不接。” 楊曉薇突然開口,手指輕輕了秦的手背,手心帶著點微汗,“我和曉倩都擔心你,怕你又遇到黑道的麻煩。”
秦心裡一暖,卻不敢說實話 —— 秦羽墨的事、冷玉安排的 “假刺殺”,這些都不能讓們知道,怕們擔心。“沒什麼,就是幫丁亮理點警局的事,手機沒電了。” 他含糊地應付著,眼神卻不自覺飄向遠的奇駿,生怕出什麼意外。
楊曉薇看穿了他的瞞,卻沒破,只是輕輕嘆了口氣:“秦,我們不是外人,有什麼事你可以跟我們說。上次黑道的事你總說能解決,可到底怎麼解決的,我們一點都不知道,你總不能一直瞞著我們吧?” 停下腳步,轉過看著他,淺藍連在風裡輕輕飄,眼神里滿是認真,“你知道嗎?奇駿昨天還問我,‘爸爸是不是不要我們了’,我都不知道怎麼回答。”
秦心裡一揪,手握住的手:“對不起,是我不好,讓你們擔心了。等事結束,我一定都告訴你們,好不好?” 他知道,楊曉薇的敏銳是藏不住的,可現在還不是時候 —— 冷玉的 “假刺殺” 還沒開始,馮俊偉的事也沒解決,他不能讓們捲這些危險裡。
楊曉薇看著他誠懇的眼神,終究還是了心,輕輕點了點頭:“那你答應我,一有訊息就給我們打電話,別再讓我們找不到你。” 靠在秦肩膀上,聲音放,“你看奇駿多開心,以後我們要常帶他出來玩,別總讓他悶在家裡。”
秦剛想回應,就聽見奇駿的大聲:“爸爸!微微姨!快過來!旋轉木馬要開始了!” 兩人對視一眼,笑著朝旋轉木馬跑去,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溫馨得像幅畫。
玩了半個多小時,奇駿吵著要去坐天,張曼曼陪著他去排隊,秦和楊曉薇則坐在旁邊的長椅上休息。楊曉薇掏出紙巾,幫秦了額頭的汗,淺藍連的袖口落,出手腕上的細銀鏈,上面掛著個小小的月亮吊墜 —— 是上次秦送的生日禮。
“你看奇駿,坐個天都這麼興。” 楊曉薇笑著指了指排隊的方向,奇駿正踮著腳跟前面的小朋友說話,小臉上滿是期待。
秦順著的手指看去,心裡卻突然一 —— 一悉的注視傳來,像針一樣紮在背上,和上次黑影刺殺他時的覺一模一樣!他猛地回頭,卻只看到熙熙攘攘的人群,穿各服的人來來往往,本找不到是誰在盯著他。
“怎麼了?” 楊曉薇察覺到他的異樣,手了他的胳膊,“臉怎麼這麼難看?”
秦強下心裡的不安,勉強笑了笑:“沒事,可能有點熱。你先陪奇駿去坐天,我去買包煙,馬上回來。” 他知道,這注視絕對不簡單 —— 冷玉說過,“假刺殺” 會在這幾天手,難道是來了?可對方為什麼不直接手,反而盯著他看?
楊曉薇有點擔心:“要不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你陪奇駿吧,我很快就回來。” 秦拍了拍的手,轉往遊樂場門口的便利店走。他故意走得慢,眼角餘卻一直在觀察後 —— 果然,那道注視跟著他來了!
走到僻靜的小巷口,秦停下腳步,轉過看向空無一人的小巷:“出來吧,別躲了。” 巷子裡只有風吹過垃圾桶的聲音,沒有任何人回應。他皺起眉,心裡突然升起個可怕的念頭 —— 對方會不會是調虎離山?
秦撒就往天方向跑,心跳得像要炸開。他一邊跑一邊撥通丁亮的電話,聲音都在發抖:“丁亮!快來江洲兒遊樂場!我可能被盯上了,曼曼和奇駿還在天那邊,你快點來!”
等他衝到天排隊,卻傻了眼 —— 張曼曼和奇駿不見了!楊曉薇也不在!只有長長的隊伍還在緩慢移,前面的小朋友還在興地討論著天有多高。
“曼曼!奇駿!楊曉薇!” 秦大聲喊著,聲音在嘈雜的遊樂場裡顯得格外突兀,周圍的人都奇怪地看著他。他掏出手機,撥通張曼曼的電話 —— 關機!楊曉薇的電話也關機!
那道注視又傳來了,秦猛地回頭,看到個穿黑連帽衫的人影在人群裡一閃而過,帽簷得很低,看不清臉。“站住!” 秦追了上去,可那人跑得飛快,鑽進人群后就沒了蹤影。
遊樂場里人太多了,穿黑服的人也不,秦找了一刻鐘,連個人影都沒找到。就在他快要崩潰的時候,丁亮的電話打了過來:“我到遊樂場門口了,你在哪?曼曼和奇駿呢?”
秦聲音沙啞:“他們不見了…… 被人綁走了…… 對方用調虎離山,我中計了。”
丁亮趕到時,秦正坐在長椅上,雙手抓著頭髮,臉蒼白得像紙。“別慌,” 丁亮遞給他一菸,自己也點了一,“對方綁走曼曼和奇駿,肯定是針對你,他們一定會聯絡你的。我們先回你家等訊息,別打草驚蛇。”
秦點了點頭,卻怎麼也冷靜不下來 —— 腦海裡全是奇駿哭著找他的畫面,還有張曼曼擔心的眼神。他掐滅煙,站起:“走,回我家,我一定要等到他們的訊息。”
回到家,秦坐在沙發上,眼睛一直盯著門口,手機放在上,生怕錯過任何電話。丁亮坐在旁邊,幫他查著遊樂場的監控 —— 可監控只拍到穿黑連帽衫的人影,看不清臉,也不知道他們把張曼曼和奇駿帶去哪裡了。
夜深了,秦還是沒等到訊息。他靠在沙發上,眼皮越來越重,卻不敢睡 —— 一閉眼,就是奇駿被人欺負的噩夢,他猛地驚醒,額頭上滿是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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