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覺胳膊被葉子乎乎的手挽著,雪紡 T 恤的薄料蹭過皮,帶著點溫熱的 —— 那 T 恤是白的,領口剪得淺,彎腰時能瞥見黑蕾的邊緣,像團闇火藏在棉花裡;牛仔短短得驚人,出的大又白又直,膝蓋還留著點淺淺的磕痕跡,反倒添了幾分憨。他結了,重重點頭:“行,不醉不歸。”
葉子笑得眼睛彎月牙,拉著他往 “夜酒吧” 裡走。門口的霓虹燈晃得人眼暈,推門時一混雜著威士忌和果盤甜香的風撲面而來,重金屬音樂震得地板都在。門路地拐到角落的卡座,黑漆皮卡座被得鋥亮,一坐下就翹著,牛仔短往上了,出更多雪白的,指尖叩著桌面衝侍者喊:“小吉,兩打科羅娜,再來盤鹽焗花生。”
“好嘞,靜姐!” 穿黑馬甲的侍者笑著應下,眼神掃過秦時帶著點了然 —— 顯然常看見葉子來,卻見帶男人。秦坐在對面,看著隨手把黑小挎包扔在旁邊,頭髮甩到肩後,出纖細的脖頸,上面沒戴任何首飾,卻比戴滿鑽石還晃眼。
啤酒很快上桌,冰鎮的科羅娜冒著白氣,葉子拿起一瓶,用指甲劃開瓶蓋,作利落得像個經常泡吧的老手。倒了兩杯,推給秦一杯:“先幹一個,慶祝我們‘正式認識’。”
秦端起杯子,冰涼的玻璃著掌心,他跟了下杯,酒過嚨,帶著點微苦的麥香。葉子喝得快,仰著頭時,白雪紡 T 恤往下了點,出半截鎖骨,上面沾了點酒漬,像顆碎鑽。放下杯子,指尖無意識地蹭著杯口:“你是不是覺得,我跟照片上不一樣?”
“有點。” 秦老實回答,“照片上更…… 妖嬈,現在看著更清純。”
葉子笑了,拿起顆花生扔進口裡,嚼得咯吱響:“清純是裝的,妖嬈也是裝的,你覺得哪個是真的?” 往前湊了湊,呼吸拂過桌面,帶著點酒氣和花生的鹹香,“其實我小時候可乖了,穿碎花,扎羊角辮,連踩死只螞蟻都要哭半天。”
秦沒接話,看著指尖在桌面上畫圈 —— 的指甲沒塗指甲油,是淡淡的,修剪得圓潤,跟 “三級明星” 的標籤完全不符。葉子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突然拿起他的手,按在自己口:“別想了,到的才是真的。”
秦的手瞬間僵住 —— 隔著薄薄的雪紡和蕾,能清晰地覺到的,比他想象中更有彈。他像被燙到似的想收回手,卻被葉子按住:“怕什麼?你不是早就想了嗎?”
的眼神勾人得很,瞳孔裡映著酒吧的霓虹,一半亮一半暗,像含著團火。秦的心跳快得像要蹦出來,他看著湊近的臉,瓣沾了點酒,亮晶晶的,忍不住低頭吻了上去。
葉子沒躲,反而手勾住他的脖子,丁香小舌靈活地探進來,纏著他的舌頭不放。的吻帶著點侵略,卻又不失,比他跟楊氏三的任何一次都要熱烈。秦的手不控制地收,隔著服著,葉子悶哼一聲,更地靠過來,幾乎要趴在他上。
周圍傳來幾聲口哨,有人舉著杯子衝他們笑,秦這才回過神 —— 他們還在卡座裡,周圍全是人。他趕推開葉子,呼吸急促:“別在這裡,我們…… 我們換個地方。”
葉子的臉頰泛著紅暈,眼神迷離地看著他,角卻勾著笑:“換地方?回你家還是我家?” 故意拖長語調,手指劃過秦的結,“你家有三個姐姐等著,我家就我一個人,方便‘辦事’。”
秦的嚨發,腦子裡閃過張曼曼溫的臉、楊曉薇擔憂的眼神、楊曉倩蠻的模樣,心裡突然有點愧疚。可看著葉子這副態,那點愧疚又被慾了下去 —— 他太久沒這麼刺激的覺了,像嚐果,明知不對,卻忍不住想再咬一口。
“去你家。” 他聽見自己說。
葉子笑得更開心了,衝侍者打了個響指:“小吉,記賬上,回頭一起結。” 說完抓起挎包,拉著秦就往外走。走得急,雪紡 T 恤的下襬被風吹得飄起來,出一小截白皙的腰腹,秦跟在後面,眼神不控制地落在那片上,心跳又快了幾分。
打車時,葉子直接靠在秦懷裡,頭枕著他的肩膀,呼吸帶著酒氣。秦能聞到頭髮上的香味 —— 不是香水,是洗髮水的檸檬味,很清新。他忍不住問:“你為什麼要拍那種寫真?以你的條件,完全可以當正經演員。”
葉子的僵了一下,然後輕笑:“正經演員?誰會要一個被學校開除、被閨恨的人?拍寫真至能賺錢,能讓我在這個城市活下去。” 的聲音帶著點自嘲,卻很快又恢復了輕快,“不過現在好了,我賺夠錢了,以後不想拍了。”
秦沒再問,他能覺到語氣裡的委屈,卻不知道該怎麼安 —— 畢竟跟楊曉倩的恩怨,他夾在中間,怎麼說都不對。
計程車停在 “星河灣” 小區門口,這是江洲的高檔小區,門口的保安亭亮著燈。葉子已經醒酒了,卻還賴在秦懷裡,讓他抱著下車。保安亭裡的老伯戴著老花鏡,正看報紙,聽見靜抬頭,看到秦抱著葉子,眼睛一下子亮了:“靜丫頭?這是…… 喝醉了?”
“李伯,我沒醉,就是有點累。” 葉子從秦懷裡探出頭,聲音甜得發膩,“這是我朋友,秦。”
李伯上下打量秦,笑得滿臉皺紋:“小夥子長得神!靜丫頭,你可終於帶男朋友回來了!以前每次見你都是一個人,我還以為你沒人追呢!”
秦的臉有點紅,趕把葉子放下來:“李伯,您別誤會,我們就是普通朋友。”
“普通朋友能抱你回來?” 李伯促狹地眨眨眼,“我跟你說,靜丫頭人好,就是,你多讓著點。住 305,鑰匙在包裡,要不要我幫你電梯?”
葉子趕拉著秦往裡走:“不用了李伯,我們自己來!” 走了幾步又回頭,“李伯,明天給你帶早餐!”
“哎!好嘞!” 李伯的聲音從後面傳來,帶著笑意。秦忍不住問:“你跟李伯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