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看著丁亮一臉愧疚的模樣,原本還有點怨氣的心思也散了——婚禮上的鬧劇終究落幕,再追究也沒意義。他靠在草坪的欄杆上,晚風拂過臉頰,帶著一涼意,突然想起了王慧敏,便開口問道:“你跟慧敏沒鬧矛盾吧?有沒有怪你這檔子事?”
丁亮鬆了口氣,連忙擺手:“怪倒是沒怪,知道這事跟你有關,比我還上心,拉著我問了半天細節。我跟說,那個鬧場的林菲菲就是上次相親被撞見的人,立馬就懂了,還一個勁叮囑我,讓我多留意你這邊,怕你被楊曉倩們為難。”
“還算你們倆有良心。”秦自嘲地笑了笑,想起剛才被楊曉倩三人圍著質問的場景,至今還有點頭皮發麻,“今天這婚禮,真是這輩子最難忘的一次,比過山車還刺激。”
“可不是嘛!”丁亮深以為然地點頭,拍了拍秦的肩膀,“這陣仗,簡直能媲雅典娜保衛戰!”秦聞言翻了個白眼,心吐槽:這小子怕是腦子還沒從婚禮的混中緩過來,雅典娜保衛戰跟這婚禮鬧劇有半錢關係?怕不是把“雅典娜”聽“西麥”了。他懶得跟丁亮掰扯,擺了擺手:“我準備先回去了,你新婚燕爾,好好陪慧敏和賓客,自己小心點。”
“回去?”丁亮眉弄眼地壞笑,“你確定要現在回去?我看楊曉倩們臉都能滴出水來,今晚回去不了你的‘好果子’吃。要不,兄弟給你騰間房,收留你一晚?”
“得了吧你。”秦白了他一眼,直腰板故作自信,“誰收留誰還不一定呢?對付們,兄弟我自有妙招,安了。”話雖這麼說,他心裡卻沒底,轉朝楊曉倩三人所在的酒桌走去。遠遠就看到三人坐在一起,臉依舊難看——楊曉倩穿的紅抹短此刻被揪得皺的,張曼曼的米白長襬垂在地上,指尖無意識地摳著桌布,楊曉薇則端著一杯果,淺紫禮服的開叉出一截白皙的,卻全程沒看他一眼。
秦湊過去想搭話,楊曉倩直接扭過頭,張曼曼假裝整理奇駿的服,楊曉薇則起去了洗手間。這待遇,簡直是公開刑。秦鬱悶地找了個空座位坐下,拿起桌上的白酒,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悶頭喝了起來。
就在他喝得正愁緒萬千時,一陣淡淡的梔子花香飄了過來,接著一個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一個人喝酒多沒勁,不如我們一杯?”秦正心煩,頭也沒抬,心裡暗自猜測:這聲音有點耳,怕是哪個看熱鬧的賓客,又或是丁亮的親戚?不管是誰,他現在都沒心應付。
可對方卻直接拉開他邊的椅子坐了下來,秦這才不耐煩地抬頭——看清來人是茹鍾娟時,他的眉頭瞬間皺了川字,又默默把頭轉了回去。眼前的茹鍾娟跟白天穿白大褂的樣子判若兩人:穿了件米白真襯衫,領口解開兩顆釦子,出緻的鎖骨,下是一條黑高腰短,勾勒出纖細的腰肢和筆直的,長髮披肩,臉上化著淡妝,了幾分醫生的嚴肅,多了幾分人的嫵。可秦對只有又恨又怕——他這輩子第一次拔牙,就是被茹鍾娟“折騰”的,那鑽心的疼,至今想起來都打哆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