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看著這副模樣,只覺得一火氣直衝頭頂。他昨晚稀裡糊塗地被帶回這裡,還以為自己“失”了,心裡已經做好了接現實的準備,結果現在告訴他,這一切都是的惡作劇?他就像個被耍得團團轉的小丑!秦氣急了,索一把摟住茹鍾娟的腰,低頭狠狠吻了上去——拜所賜,自己的智齒早就被拔掉了,現在吃嘛嘛香,連親吻都覺得格外順暢。
茹鍾娟被這突如其來的強吻嚇了一跳,起初還掙扎了幾下,雙手抵在秦的膛上,想把他推開。可沒過多久,就放棄了掙扎,反被為主,香舌靈巧地鑽進秦的裡,勾住他的舌頭,吻得纏綿又熱烈。的小手也沒閒著,靈巧地鑽進秦的睡裡——這套睡是特意準備的,棉質,尺寸剛好,就是不知道家裡為什麼會有男士睡。
秦此刻已經顧不上想這些了,茹鍾娟的小手彷彿帶著魔力,在他上四遊走,點燃了他的慾。那燥熱來得又快又猛,讓他忍不住懷疑,昨晚茹鍾娟是不是真的沒“餵飽”他。他一把抱住茹鍾娟的翹,用力了幾把,然後雙手順著的腰肢往上移,隔著質的家居服,著的背部。質面料太,手雖好,卻阻礙了他的作。
秦不耐煩地鬆開,茹鍾娟迷茫地看著他,眼裡帶著一水汽,不明白他為什麼突然停下來。秦出一手指,放在的間,做了個“噓”的作,然後示意轉過去。茹鍾娟乖巧地照做,背部朝向他。秦擁住,臉頰在的側臉,呼吸灼熱,雙手從的腋下穿過,直接握住了的前。茹鍾娟一,輕輕出聲。
這聲像一劑催劑,徹底點燃了秦的慾。就在他準備進一步作時,茹鍾娟突然開口:“等一下!其實我騙了你,昨晚我們什麼都沒發生。”秦的作瞬間僵住,難以置信地看著——臉上帶著調皮的笑容,眼裡滿是戲謔。他剛才還想著,既然昨晚已經發生了關係,不如今天就放縱一把,算是對惡作劇的“報復”,結果現在被告知,一切都是他的幻想?這讓他何以堪!
“那我今早醒來為什麼渾痠痛?”秦不甘心地追問,這痠痛太真實了,絕對不是錯覺。茹鍾娟忍著笑,解釋道:“你昨晚醉得太厲害,我扶著你回家,你卻老是,在路上摔了好幾跤。後來上樓梯的時候,我沒扶穩,你就……從三樓滾下去了。”說到這裡,心虛地看了秦一眼,“你的傷痛應該就是那時候來的,不信你可以看看自己的背部,還有好幾塊淤痕呢。這都能證明,昨晚我沒把你‘吃’了,放心吧。”
秦哭無淚——他算是看明白了,茹鍾娟就是上天派下來折磨他的魔鬼!而自己就是那個可憐的米老鼠,被耍得團團轉。他的人生簡直就是一場悲劇,從遇到茹小姐妹開始,就沒安生過。“認命吧,以後就給姐當寨夫人!”茹鍾娟說著,又撲上來,跟他糾纏在一起。
一上午的荒唐時,最終還是以秦的妥協告終。他整理好服,忐忑不安地走出茹鍾娟的家,往自己家的方向走去。一想到回家要面對張曼曼們質問的眼神,他就忍不住心裡發。真是屋偏逢連夜雨,走到小區門口時,一輛灑水車呼嘯而過,濺了他一泥水——白的T恤上滿是汙漬,子也溼了大半,看起來狼狽極了。
秦加快腳步往家趕,現在只想趕換乾淨服。可到了家門口,他按了半天門鈴,裡面都沒人應答。難道們集抗議,故意不給自己開門?秦心裡咯噔一下——他本來是有鑰匙的,可昨晚摔了好幾跤,鑰匙早就不知道丟哪裡去了,手機也不見了,這些都是茹鍾娟告訴他的。還一臉疚地說,要陪他去買個新手機,被秦沒好氣地拒絕了——要不是,自己怎麼會丟了這些東西?
秦不死心,走到小區門口的公用電話亭,投了一枚幣,撥通了家裡的固話。電話響了一聲、兩聲、三聲……一直響到自結束通話,都沒人接。他皺起眉,心裡更奇怪了——家裡的固話平時都有人接,就算張曼曼們不在家,也會留一個人照顧奇駿,沒道理沒人接電話。更何況,這是公用電話,們不可能知道是他打的,沒理由故意不接。
秦又投了一枚幣,再次撥通了固話。聽筒裡依舊是單調的“嘟嘟”聲,響了很久,還是沒人接聽。他的心漸漸沉了下去——難道家裡出什麼事了?張曼曼們不會是因為擔心自己,出去找他了吧?一想到這裡,秦再也坐不住了,轉就往小區外跑,準備去楊曉薇的公司、楊曉倩的店鋪看看,希能找到們的蹤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