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曼曼自然沒能完全領會秦的教育苦心。雖說也曾是在職場打拼的現代都市,可在育兒這件事上,終究更偏些。秦從不會跟爭辯——天下父母本就各有一套育兒經,沒有標準答案,強求一致反倒傷了和氣。他靠在沙發上,看著旁的人,眼底滿是溫。
張曼曼今天穿了一米白針織吊帶,襬垂落至膝彎,勾勒出和的腰線,外搭一件薄款真開衫,領口鬆垮地落肩頭,出緻的鎖骨與纖細的肩線,在暖下泛著細膩澤。長髮鬆鬆挽低髮髻,幾縷碎髮在頸側,既著居家的慵懶,又藏著不易察覺的。正低頭整理著秦的行李箱,指尖劃過疊整齊的襯衫,滿是不捨。
“爸爸,你要去南洲掙錢了對不對?”奇駿突然從地毯上站起來,手裡還攥著半塊未搭完的木偶積木,大大的眼睛眨著,像兩顆亮的黑葡萄,“你和媽媽是不是有悄悄話要說呀?奇駿去房裡搭木偶,不打擾你們。”
這小子向來鬼靈怪,平日裡黏人得很,今天反倒格外懂事。秦忍不住笑了,手了他的頭髮:“我們奇駿真是長大了。”張曼曼也停下手裡的活,與秦相視一笑,眼底滿是欣。等奇駿的小影消失在房門後,客廳裡只剩兩人相依的影,這份獨時在多口之家的日常裡,顯得格外珍貴。
張曼曼偎依進秦懷裡,臉頰著他的膛,聲音輕得像羽:“秦,你這一去要多久?我怕我夜裡醒來,邊空落落的會想你。”溫熱的氣息過布料傳來,秦的心猛地一揪,手抱住,指腹輕輕挲著的後背。
他何嘗捨得?可去南洲開拓事業,是他翻盤的捷徑,更是給家人安穩生活的底氣。“乖,最多三個月。”秦低頭吻了吻的發頂,聲音溫卻堅定,“等那邊局勢穩定,我就接你們過去,到時候帶你們去逛南洲的江灘,吃最有名的海鮮大排檔。”
張曼曼聞言,抬頭向他,眼底泛起細碎的,角勾起甜的笑意。秦看著眼底的自己,忍不住低頭覆上的,晨過落地窗灑在兩人上,暖意包裹著彼此,將離別的愁緒沖淡了幾分。
為了彌補即將到來的分離,秦特意陪張曼曼和奇駿去了春華遊樂園——正是之前撮合張一順和全莉的那家新建遊樂園。園設施齊全,新奇玩法比老遊樂園多了不,奇駿一進門就興地跑前跑後,一會兒指著過山車尖,一會兒對著流口水。這小傢伙自從上次見過獅子,就一直念念不忘,每隔幾日就吵著要來看,秦索今天陪他盡興。
逛到中心區域時,一座七彩旋轉木馬吸引了奇駿的目。這木馬與尋常款式不同,馬匹通彩繪,綴滿了閃爍的LED燈,旋轉起來時像一道流的彩虹,燈織著音樂,引得不小朋友圍在一旁歡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