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敵襲?!”
刀疤臉和瘦守衛完全沒料到對方竟敢在鬼市出口直接手,而且目標不是他們,而是那堆“垃圾”!突如其來的炸和瀰漫的煙塵讓他們下意識地一驚,作慢了半拍。
就是這半拍!
雲昭那道淡金指風,已然無聲無息地襲至瘦守衛咽前尺許!那守衛到底也是煉氣圓滿,生死搏殺的經驗富,在指風臨的剎那,終於到了那致命的熾熱與鋒銳,駭得魂飛魄散,怪一聲,顧不得形象,猛地向後仰倒,同時手中鬼頭大刀下意識地向上起,試圖格擋。
“嗤!”
指風著他的下掠過,帶起一溜,更是將他護的冷靈力灼燒得“滋滋”作響,留下了一道焦黑的痕跡。雖然沒有命中咽要害,但那蘊含的一涅盤真火氣息,依舊讓他到一陣深骨髓的灼痛和心悸,半邊臉頰都麻痺了。
而蕭硯,在彈出陣石、引發炸的同一瞬間,已然一把拉住雲昭的手腕,低喝一聲:“走!”
兩人法全力展開,如同兩道離弦之箭,又如同兩道融夜的輕煙,趁著煙塵瀰漫、守衛視線和神識阻的剎那,從刀疤臉守衛側那因為驚訝而出現的微小空隙中,一閃而過,徑直衝出了口!
“混賬!哪裡走!”刀疤臉守衛反應極快,雖然被煙塵干擾,但築基期的靈覺讓他瞬間捕捉到了兩人衝破封鎖的靜。他然大怒,狂吼一聲,手中鬼頭大刀發出濃郁的黑刀芒,朝著煙塵中兩人模糊的背影,悍然劈出!一道凌厲的黑刀氣撕裂空氣,帶著淒厲的鬼嘯之音,疾斬而至!
然而,蕭硯和雲昭的法何其之快,又是早有準備,在衝出口的瞬間,已然變換方向,並非直線前衝,而是如同鬼魅般,向著側前方一塊數丈高的嶙峋怪石之後掠去!
“轟!”
黑刀氣斬在口外的地面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壑,碎石飛濺,卻連兩人的角都沒到。
“追!”刀疤臉守衛怒不可遏,為築基修士,竟然被兩個“煉氣期”的魔修(他應中蕭硯是築基中期,但云昭只是煉氣圓滿,他下意識將兩人都歸為可欺的範疇)戲耍,還毀了貨(那堆白骨),簡直是奇恥大辱!他影一晃,就要衝出煙塵追擊。
“大哥!小心有詐!”那瘦守衛捂著傷的下,驚魂未定地喊道,他方才可是真切到了那道指風的恐怖,絕非普通煉氣修士能發出。
就這麼一耽擱,煙塵稍稍散去,只見口外夜茫茫,怪石林立,哪裡還有那兩人的蹤影?只有夜風吹過山谷的嗚咽聲,以及遠約傳來的、不知是野還是別的什麼生的嚎。
刀疤臉守衛衝到口,神識全力展開,掃向四周。然而,這山谷之中石嶙峋,地形複雜,夜晚線黯淡,氣息混雜,對方又似乎通匿之法,他那築基初期的神識,竟一時難以鎖定對方的確切位置,只能模糊知到兩氣息正在向著山谷深快速遠離。
“可惡!竟然讓他們跑了!”刀疤臉氣得臉鐵青,一刀劈在旁邊的岩石上,火星四濺,“立刻發訊號,通知巡邏隊,有人強闖出口,向西邊山谷深跑了!一男一,男的火屬魔功,築基中期左右,的煉氣圓滿,指法凌厲!讓他們封鎖山谷,仔細搜尋!老子倒要看看,他們能跑到哪裡去!”
“是!”瘦守衛連忙掏出一個掌大小、形如骷髏的慘白鈴鐺,注靈力,用力搖晃。
“叮鈴鈴——叮鈴鈴——”
一陣清脆卻詭異、彷彿能穿靈魂的鈴音,在寂靜的山谷夜空中遠遠傳開。這鈴聲似乎蘊含著某種奇特的波,能穿岩石,傳遞極遠。
很快,遠不同的方向,也約響起了類似的、或高或低的鈴音,似乎在回應。一道道強弱不等、但都帶著冷煞氣的影,開始從山谷各、從一些蔽的中掠出,向著這個方向匯聚而來。
鬼市的反應,比預想的更快!
而此時,蕭硯和雲昭,早已藉助地形的掩護,將法催到極致,如同一青一紅兩道模糊的影子,在石與枯木之間高速穿行,朝著炎火追蹤符應的、蘇明嫿離開的方向,疾追而去。
後遠,那詭異的骷髏鈴音依稀可聞,並且似乎有更多的鈴音在加,形了一張無形的網,正在向著他們所在的方向,緩緩收攏。
危機,並未解除。剛剛離虎口,又可能陷更大的圍捕之中。
但此刻,兩人心中只有一個念頭:追上蘇明嫿,在與可能的接應匯合、或者利用噬魂丹做出什麼事之前,截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