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清遠默默地看著眼前的紙條,過了好久後,他把紙條燒了。
他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和平王有任何聯絡了,平王一個階下囚,為何現在忽然給他寫紙條?
以平王現在的份,他沒辦法把這紙條送到西北,只能說明有人在幫他。
西北向是軍,肯定不可能是陛下想要,那隻能說明,要西北向這個人,和陛下不是一條心。
他站在窗邊,看著南方的天,是你嗎?
他們是不是要去打你了?而且還換上了胡人裳。
檀清遠在西北十幾年,居三品,他已經不是當年那個窩窩囊囊的小探花,他現在能過蛛馬跡來判斷大的格局向。
檀清遠在那裡站了好久,然後離開衙門回了家。
檀府裡,楊九娘正在準備明日去參加宴席要穿的裳。
總督家娶孫媳,這個布政司太太自然要去喝喜酒。
檀清遠回到正房,進屋看到正在試裳的楊九娘。他看了一眼後就避開了,進了旁邊的書房。
楊九娘很快收拾好裳,得到允許後進了書房。
“老爺今日回來這麼早。”
檀清遠上了年齡,位高,現在家裡人都改了口。
“有些累,就回來了。”
楊九娘給他沏了壺茶:“老爺,老太太說的事您考慮的怎麼樣了?”
檀家老太太見兒子這麼多年一直沒孩子,心裡有些著急,給兒子兩個選擇,一是納兩個妾,二是從他兄長家過繼一個孩子。
檀清遠一個都沒選,回覆老母親幾句話,若是母親需要人侍奉,兒子辭歸家侍奉父母。
檀老太太氣得要死,直接來的,要送兩個良家子過來給兒子做妾。
檀清遠接過茶盞:“不用放在心上。”
楊九娘看了看他:“老爺,我沒放在心上。”
二人有名無實,楊九娘確實沒把兩個妾放在心上。但是想要孩子,要是妾能生兩個,願意養。
雖然以前也是妾,但現在至是陛下賜的婚事,養孩子也不會給孩子們丟人。
檀清遠沒有再說這個話題,而是抬起頭看著:“九娘,你想家嗎?”
楊九娘心裡一驚:“老爺,這裡就是我的家。”
檀清遠溫聲道:“你別怕,我不是要趕你走,我是怕這裡不安全。”
楊九娘看了看四周低聲道:“老爺,蕭將軍不是已經打了勝仗麼?一時半會應該不會再來打了吧?”
檀清遠回答的模稜兩可:“這等大事,以我的位置目前還猜不到接下來的走勢。我的意思是,你回京城住一陣子,等這邊安定之後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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