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第二天早朝,他又去了。
整個期間他一言不發,等到快結束時他才吩咐了一件事。
命欽天監擇吉日,他要帶宗室所有員一起祭拜先皇和先皇后。
天越來越冷,宮裡的地龍燒了起來。什麼天材地寶,只要能補的,通通搞過來。
陸彥昌已經不管那麼多了,凡是有利於皇后病的,不管花多錢都要幹!
謝君能猜到他在幹什麼,放下心裡的憂慮,每天在清醒時間一直陪著他。
陸彥昌只要外出,都是等睡著之後,因為醒來就要找他。
祭拜完父母,他發現皇后的病依舊沒有好轉。
他開始折騰欽天監,甚至從民間找來很多道士在宮裡做法。
當然,他記得底線,不給皇后吃丹藥和符水。
滿京城人都知道,皇后病了。
陸承澤每天都要來陪母親半個時辰,安和每日也要進宮一趟。
等到了冬天,謝君開始咳嗽。
陸彥昌驚恐起來,他記得母親當年就是開始咳嗽,咳嗽一陣子就沒了。
好在人和人不一樣,謝君喝了太醫開的藥之後不咳嗽了,但是睡眠時間變九個時辰。
初冬的一個晚上,陸彥昌看著安然睡的皇后,心裡做出一個決定。
第二天,天剛矇矇亮,宮門開啟,一輛馬車從宮裡出來,直奔景侯府。
謝家男丁都不在家,當差的當差,讀書的讀書,只有謝謙在家。
天冷了,謝謹把老父親接回了家。
聽說婿來了,謝謙趕出來迎接。
“陛下。”
陸彥昌快步往屋裡走:“所有人退下,董先生隨朕進來。”
謝家人心裡一驚,全部悄悄退去。
謝謙跟著婿進了屋,主問話:“小樹啊,君兒怎麼樣了?”
陸彥昌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主問道:“先生,朕問你一句話。”
謝謙聽他喊先生,心裡一凜,這是不把他當岳父。
“陛下請問。”
“當年父皇可有給你留下什麼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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