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人才不肯主投靠,秦峰只能自己去找,秦峰的首要目的便是田沮授,還有審配等人河北人才。
隨後,秦峰直接帶著張燕和典韋,在一隊玄甲軍的保護下,直奔廣平而去。
廣平
沮家塢堡之中,沮授正和好友田喝茶。
“元皓,秦峰大勢已,恐怕朝廷很難剿滅秦峰了,你難道一點都不擔心?”
沮授皺著眉頭看著一臉悠閒的田。
“公與啊,大漢至今已經三百多年,有些東西已經從子上爛掉了,你又何必杞人憂天?
所謂破而後立,或許,秦峰的出現,對於大漢來說不算什麼壞事。”
田淡淡一笑,臉依舊平靜。
他是寒門出,或者說,連寒門都算不上,田的家族只能算是一方豪強,所謂當局者迷,田對於大漢看得比沮授更為徹。
世家大族曾經助武帝中興大漢,可正因為如此,這一百多年下來,世家大族的勢力極速膨脹,已經嚴重拖累了大漢王朝。
如今,大漢這艘已經老舊不堪的大船,似乎已經無法支撐起上面這些越來越重的世家大族。
因此,田覺得,一個專門對付世家大族的秦峰的出現,對於大漢反而是一件好事。
田並不認為秦峰可以徹底消滅世家大族,可卻是可以大大削弱世家大族都力量。
如今的大漢就像是一棵枝繁葉茂的大樹,看似依舊在長,可是,大量的枝丫存在,卻在大量吸收大樹的養分,而世家大族就是這棵大樹上的枝丫。
或許,將這些枝丫給修剪一下,可以更利於主幹的長。
至,幽州如今人人都有土地,百姓們再也不用擔心被死,而冀州百姓們也陸陸續續分到了土地,一切都在向著好的方向發展。
田並不是愚忠於大漢的人,甚至於,對秦峰還有一丟丟的欣賞,至,他敢明正大的對世家大族舉起屠刀。
當然,讓田主去投靠秦峰,那也是不可能的,他有自己的驕傲。
“元皓,你可別忘了,我等世代皆食漢祿。”
聽到田的話,沮授頓時臉一沉。
“公與兄,在下不過是就事論事罷了,你不覺得,大漢已經到了應該破而後立的地步了嗎?至於食漢祿……呵呵……”
田呵呵一笑,什麼世食漢祿,與他田何干?
到現在為止,他田可還是一個平頭百姓,哪裡食過漢祿?
沮授哪裡不知道田在想什麼,一時之間,竟然有些無言以對,世家大族的危害,沮授並非沒有察覺,只不過,他也是既得利益者,不願意破罷了。
正在此時,一個下人急匆匆的走了進來。
“老爺,燕王秦峰率領大批騎兵出現在塢堡之外,似乎來者不善。”
聽到下人的話,沮授先是一愣,隨即便對田說道:“元皓兄,不知這秦峰所來何事,不如隨我出去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