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七點，於龍醒了。
不是被吵醒的，是自己醒的。窗外天剛矇矇亮，灰藍的過窗簾隙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細長的影子。樓下有掃街的聲音，唰啦唰啦的，聽著有點催眠。
他躺著沒，盯著天花板發呆。
腦子裡還在想昨天的事——那場直播，那些彈幕，那些慢慢變化的評論。還有劉記者那句話：“你這招高明啊。”
高明嗎？
他也不知道。他只是覺得，與其跟那些人吵，不如讓他們自己看。
看了，自然就明白了。
他翻坐起來，準備去洗漱。
就在這時候——
【叮！】
腦子裡那道悉的機械音響起來。
於龍愣了一下，心想這一大早的，又出啥事了？
【檢測到系統模組異常波...】
【正在分析資料來源...】
【分析完。】
【“？？？”模組預啟進度條：當前完度17.3%】
【較昨日增長：+2.1%】
【增長來源分析：】
【- 昨日新增直接幫助人數：0人】
【- 昨日新增間接影響人數：約15萬人次（直播+影片覆蓋）】
【- 昨日新增正向反饋：約3200條（彈幕+評論）】
【- 昨日新增社會關注度：約50萬人次（報道+社平臺曝）】
【初步判斷：“？？？”模組解鎖條件與“龍心”模式幫助的總人數、產生的社會正向能量總量有關。】
於龍盯著那行字，愣了好幾秒。
十七點三。
長了兩個點。
他想起那個【？？？】模組——從系統繫結那天起就在那兒，一直灰著，點不開，問也不說。他試過好幾次，每次都是同樣的回覆：【模組未解鎖】。
後來他就不問了。反正系統給的東西，該來的總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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