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
季雲澤拉開了門,只見眼前站著的果不其然是之前見過的其中一個黑袍人。
“大爺,您得跟我們來一趟,我們族長想見見您。”
黑袍人恭敬道。
“哦?是嘛……真想見我啊?”
季雲澤挑了挑眉,一臉戲謔,可把黑袍人給整的張的要死,生怕騙不過去。
看來……只能先手打暈了!
黑袍人帽下的眼神一凌,正手,卻被季雲澤先行一步識破,按住了他正拔劍的胳膊。
“好兄弟,那你就趕帶路吧!”
季雲澤尷笑,心想這人還真是個急子。
走出門外後,季雲澤回頭看了門口一眼——
果然,那兩個侍衛又被幹暈在地上。
‘%*@u0026***,真服了好嗎,平日裡看著強力壯的,沒想到這麼脆皮,這北族整的武力值未免也太低了吧!’
季雲澤滿是嫌棄的看了那兩名侍衛一眼,便趕離開了。
幽幽的空竹被風穿過響徹在山間,而後是一路竹歌。
兩人一前一後,在清冷的月下,順著羊腸小道趕往目的地。
但……即使做了充分的準備……
眼前的一幕還是讓季雲澤的心頭蒙上了一層深深的霾。
那一瞬間,似是有冰刃擊穿了季雲澤的心臟,如墮冰窟一般。
月散落的餘暉下,一個靜靜的蜷在平地上,像是一隻小兔,渾上下沾滿了泥土與竹葉,與夜晚的竹林粘連到了一起,沒有一生機。
那的面容平靜無比,儼然像剛睡著的模樣般,而十指的指甲間卻殘留著不的泥土。
映季雲澤眼簾的,還有地上的數道深深的指甲劃痕……
可想而知,這個生前曾到了怎樣的折磨。
“柳……”
季雲澤巍巍的上前,在手即將拂過的面頰時,卻被遠飛來的一支銀針刺穿了手腕,殷紅的鮮順著手腕流下來,染紅了系雲澤的手背。
“呃……”
季雲澤吃痛出聲,握住了手腕,著來自手腕傳來的陣陣痛楚。
‘可惡,沒想到北慕辰竟然來的這麼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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