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到季雲澤的示意後齊影消失在原地,繼而來到院前遠遠的看著二人談。
“所以右相大人……其實在下看您天資過人,骨骼清奇,您有沒有興趣跟小子學習一下?”
“……自認為沒有這方面的天賦,閣下還是找尋更有天賦的人來繼承絕學吧。”
季雲澤也是萬萬沒想到對面要拉著他學,而被回絕的狐九嬈則一臉可惜:
“您真的不再考慮考慮嗎?”
“不是屬於瞳的一種?”
“是啊,但有了,同樣可以在戰場上出奇制勝,打敵人個措手不及,當然最好的一點還是……想和誰雙修就和誰雙修~”
狐九嬈眼微眯,桃紅的瞳眸流波婉轉,看起來對自的功力十分自信。
“那怎麼對北慕辰不起作用?”
“呃……”
狐九嬈也沒想到對方會當場拆臺,直接命中問題的關鍵點,提起北慕辰,就又想鑽地。
“他……或許是實力比較強吧……”
“所以練這個只能找實力比自己弱的人雙修?那修什麼,意義不大。”
季雲澤搖搖頭,本來他對於功法是來者不拒,主打一個無論正邪通通收其中,但這麼肋的功法他也是第一次見,那還不如好好練瞳,何必練瞳的分支。
“唉……”
找不到反駁理由的狐九嬈顯然有些挫敗,不過季雲澤並沒有給挫敗的時間,他直接開門見山道:
“此次你擅自聯合地方員抓捕重犯,不僅打草驚蛇破壞計劃,人還沒抓到,你可知罪?”
“……”
“即便是江湖人士,也要遵循帝國律法,地方員隨你擅自出兵,把皇室威嚴置於何地?”
“抓捕地方上窮兇極惡的歹徒皇室也要管?不累嗎?”
狐九嬈又嘆了口氣,雖知道不佔理,但還是嘗試替自己開。
“這次你放走的可是異國重犯,手上有幾十條人命,背後牽扯勢力極大,早已不是地方上的‘小事’,於國而言是大事,皇帝陛下當然要管,不僅要管,還要追責,你和科伊城當地貴族的牢獄之災恐怕是免不了了。”
聽聞坐牢,狐九嬈臉鐵青,旋即乞求道:
“我……這是我的錯,是我太昏頭太自信,但是能不能讓我將功補過?”
“怎麼補過?現在那兩人恐怕早已逃回淮冥,難不你還要去當地抓人?你去過淮冥,應該知道那裡是他們的地盤,一群亡命之徒,怕不是賠上命也抓不到。”
“不試試怎麼知道?這些年走南闖北,我在淮冥也有自己的人脈……”
“行了,你的那些江湖大義對他們可不起作用。”
季雲澤無奈的笑了笑,繼而他丟擲了他一開始就想問的問題——
”?嗎衛親室皇為想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