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念銀似乎已經應到了那微弱的力量……
府邸之外,顧家家主朝著自己兒子使了個眼,而後低聲道:
“延禮,你趕趁現在人多眼雜帶幾個人去把那個姑娘從道轉移走,還有那些個賬本、易記錄趕給它毀了,不然一會兒被江念銀搜出來那可就麻煩了。”
“我知道了。”
顧家公子顧禮延的表也是有些晦暗,顯然是被剛剛顧之安的言論氣到,隨即,趁著府邸之外喧鬧聲不斷,他也在眾多顧家人的掩護下帶著一小隊人離開了這裡。
在位於幾里之外樹林裡的一棵老槐樹下,侍衛輕掃去地窖上的積雪與枯葉,而後由顧家公子從納戒中取出一枚朱玉印章,將其放於凹槽之上,伴隨著元魂力量的注,一道金大放,旋即窖門也被緩緩開啟。
本是顧家人應急逃命時所修築的通道,過這裡可與府邸之的各個書房相連,沒想到有朝一日竟了轉移的地方,想來還真是有些諷刺。
顧延禮冷哼一聲,勉為其難地進了暗寒冷的地窖。
另一邊,紛擾嘈雜的顧府門前,不知不覺間似乎又了一個人。
顧之安也不見了。
“這小子人呢。”
察覺到他不見的顧斯皺眉,但一時又無法,頓時更為焦躁不安。
他真不知道這個決定是否正確。
同一時間,彼時的顧之安已經悄無聲息地跟著顧延禮的隊伍來到樹林中的地窖口,可惜就在他即將進地窖時卻被負責斷後的侍衛發現。
“你做什麼?!”
侍衛這麼一吼,顯然也驚擾到了已經進地窖的顧延禮。
“吼什麼,我也是顧家人,怎麼就不能進去?”
顧之安倒也不怕,當然此次行並不在原先季雲澤和江念銀所商討出的計劃之,只是他也好奇這夥人究竟要幹什麼,於是擅自跟來。
“顧之安,你不是被綁著嗎?怎麼給你鬆綁了?”
顧延禮走上前一把將人薅下來,順便讓侍衛關閉地窖口,而他的這一作也差點讓顧之安一個沒站穩從樓梯上滾落,所幸是站穩了。
“幹什麼?現在又沒人管我,我還不能隨便喊個顧家人給我鬆綁?”
顧之安掙,有些不悅地扯了扯被抓皺的領口。
“還好意思說,顧之安你個蠢貨!若不是你,你爹早就攔下江念銀了,也不至於讓今日的顧家如此丟臉!”
“我能怎麼辦?!吼我有什麼用,誰知道發生了什麼!我在學院上課上的好好的,人就給我喊出來直接綁了,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誰能有我丟臉?!”
顧之安也是咽不下這口氣,於是憤怒回懟。
“你爹養你不如養條狗。”
“狗別。”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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