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訊告一段落,為保於子的安全,再加上一直住在左相公爵府也不是個事,於是江念銀在很早之前便將於子接到自己府上,給他安排了一住,距離近到相當於住在同一院中,每天早上開門就能互相招呼的那種。
臨去顧家人前,江念銀甚至還不慌不忙地返回家中和於子見了一面,倒沒別的事,就是等不及將季雲澤和那蠱師的稽事講給他聽。
於是乃至在敘述的中途,江念銀都忍不住笑的前仰後合,直拍桌子,倒是把一旁的於子給看愣了。
上次見他笑得這麼高興似乎已經是很久之前的事……
“那……右相大人豈不是很生氣?”
“當然,就他,壞的要命,那蠱師惹到他必定是要被碎萬段,這會兒人估著已經去投胎了。”
江念銀冷哼一聲,在於子面前極盡所能的說著季雲澤的壞話,恨不得幫他認清現實,讓他好徹底看清季雲澤的臉。
不過季雲澤講的那些對於子不好的話,他倒是一一瞞下來,沒打算說出口,不願讓其多想。
只見於子聞言卻有些擔憂:
“他會不會認為是你故意讓人氣他?畢竟是你的手下……”
“那當然,季雲澤還生氣呢,問我是不是我做的,然後被我毫不留的反駁回去,接著他就不吭聲了~他們五毒族人就是這樣,自己鬥就懷疑別人。”
江念銀放下茶杯,神十分從容,彷彿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於子聽罷笑著撓了撓臉:
“這也不能怪右相大人,畢竟說什麼當‘寵’的話還是太侮辱人了,和當場罵人有什麼區別,換作其他貴族那蠱師也是活不的。”
“你理由多,又替你的右相大人開。”
見他蹦出這麼一句話來,江念銀氣的咬牙切齒,都歪了,他都要懷疑季雲澤給於子的丹藥裡是不是有其它分,於子的表現就跟被灌迷魂湯似的,簡直被季雲澤迷的神魂顛倒。
“這次右相大人又救了我一命,嘿嘿……”
於子低著頭,毫不其言論干擾,腦子裡全然被季雲澤的輝形象所佔滿,就連笑容都著不好意思。
“可惜我……唉,要是我的力量還在,能去當季雲澤大人的皇室親衛該多好……”
“啊?!”
江念銀大驚,氣的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嗐呀,只是說說而已。”
見江念銀反應這麼大,臉都氣紅了,於子趕忙解釋道。
“什麼說說而已?!就算當皇室親衛也得來我這當,難道我就沒有救你嗎?!你怎麼老想著季雲澤!”
江念銀騰的一下站起,邊說邊拍桌子,恨不得把桌子拍爛,他還真是一片真心餵了狗……餵了季雲澤的狗!
“江兄不也一直想著季雲澤大人嗎?否則幹嘛那麼在意他。”
於子也不解釋,只是仰頭看著站起的江念銀,有些狐疑的開始反問,而他這一問倒是把江念銀給嗆住了。
“我什麼時候一直想著他……我只是在接近他試探他,反正和你這種已經上頭的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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