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衛生間。
雲知知再次聯絡卞南風，“過來吧！”
幾乎在念頭落下的瞬間，卞南風的影，便突兀地出現在這狹小的空間裡。
他剛一現，便被四周金屬壁板，和狹促的環境迫得眉頭鎖。
“這是何？”他低聲音問，語氣帶著明顯的不適。
“衛生間。”雲知知簡略答道。
“衛生間？”卞南風明顯不知道這什麼意思。
見對方面疑，雲知知又補了一句，“也就是茅廁。”
卞南風的臉霎時變得極為彩，角了一下，終究沒忍住，“你……你怎選在此地會面？”
雲知知懶得解釋這迫不得已的侷促。
打量著卞南風的一襤褸的“乞丐裝”，嘖嘖兩聲，調侃道，“我說卞道友，我也沒有你立即償還那1100萬，你不至於……連一套像樣的服都買不起了吧？需要我資助你100靈石不？”
卞南風白了一眼，無心閒扯，直接切正題，“東西呢？”
雲知知將早已備好的兩張照片，和那個相框遞過去，“喏，看看。”
卞南風接過，仔細端詳。
星辰石與多面青銅的照片，他之前已經見過了。沒想到，就連人，竟然也可以描繪……不，是列印得如此栩栩如生，幾無二致。
當真玄妙！
算了，這些東西，於當下的他而言，不過是奇技巧，遠非必需。
他將照片仔細收好，抬頭道，“若無他事，我先走了。”
“等等！”雲知知住他，“流雲界那邊，近來如何？”
卞南風略作沉，道，“鷹闕已懸賞召集殺手，誓要取你命。此外，你要尋那兩樣事的訊息已傳遍諸界，各方勢力都在暗中探查。”
雲知知點了點頭，這兩條訊息在意料之中。
卻聽卞南風繼續道，“我目前，正在黑石荒原。這裡有一駱家，因為可能懷星辰石，被鷹闕的走狗，屠滅滿門。唯一倖存者，被我遇到了。”
“什麼？”雲知知驟然睜大雙眼，“可能……懷星辰石，被屠滅滿門？”
卞南風神沉鬱下來，眸中掠過一冰冷的暗影，“不足為奇。鷹闕及其黨羽，行事向來如此。這樣的事，並沒有做。當年……”
“我卞家，不也因祖傳秘被其強奪，最終全族罹難麼？那駱秋……境遇與我當年，倒有幾分相似。”
他在那年輕人上，看到了自己昔日的影子。那份孤憤與無力，讓他生出幾分同病相憐的喟。
雲知知聽得拳頭攥，“這鷹闕老賊，當真無法無天！在我們世界，這樣的惡之徒，合該千刀萬剮，株連九族！你們……你們那萬流天工盟的盟主，難道就坐視不管？”
卞南風輕嘆一聲，語氣著幾分蒼涼，“鷹家乃千年世族，深固，勢大難撼。聽聞盟主多年閉關鑽研陣法，近年才出關，勢威或許已經不及鷹家。想鷹家……難如登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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