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哥,我這次是真有急事!”
“我下轄的一個世界發了疑似‘喪病毒’,那東西兇得很,我得趕去看看。”
“要是我坐視不管,讓那個世界的生靈全滅了,系統會降我級的。”
“到時候罰下來,蕭哥你想讓我辦的事,怕也得一拖再拖了……”
雲知知一條條陳述著利害關係,語氣漸漸認真起來。
本以為這樣說了,蕭煦多會通融一二。
誰知蕭煦非但沒有退讓的意思,反倒微微揚眉,“喪病毒?倒是有點意思。既如此,一道去看看吧。”
雲知知一愣,連忙擺手,“不不不,那東西厲害得很,萬一傷了蕭哥你,我可擔待不起……”
“走吧。”蕭煦打斷的話,語氣不容置疑,“別磨蹭了。”
雲知知張了張,到底沒再說什麼,只能訕訕地閉上。
……
萬祖之墟。
雲知知降落的地點,是卞南風所在的東礦區。
原本,井然有序的礦場己面目全非,地面到是乾涸的跡。
礦口,歪歪斜斜地堆著翻倒的礦車,礦石散落一地。
空氣中,瀰漫著一濃烈的腥臭味,混雜著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焦灼氣息。
遠,傳來嘶啞的吼聲,那聲音不似人聲,更像是從嚨深出來的野低吼,一聲接一聲,此起彼伏。
雲知知目一掃,很快在東側一廢棄礦前發現了異常——那裡約有靈力波的痕跡,一座陣法正勉強運轉著,靈忽明忽暗,像是隨時都會熄滅。
雲知知和蕭煦迅速靠近。
陣法之。
卞南風和幾名沒被咬的陣法師,正艱難地支撐著陣法的運轉。
他們臉灰敗,眼睛佈滿,看上去己經很久沒有閤眼了。
陣法的邊緣,十幾道影正瘋狂地撞擊著靈屏障。
那些人衫襤褸,面青灰,角掛著可疑的暗紅痕跡,雙眼渾濁無,卻偏偏出一種近乎癲狂的執念——咬破這道屏障,咬死裡面的人。
他們一下又一下地撲上來,指甲在靈上刮出刺耳的聲響,牙齒咬得咯吱作響,完全不顧自己皮開綻。
蕭煦微微眯起眼睛,抬手便要殺死那十幾名瘋狂者。
“等等!”雲知知一把按住他的手臂,“別殺他們。”
蕭煦側目看,語氣淡淡,“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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