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還沒亮，雜役房的煙囪就冒出了嫋嫋青煙。蘇小白蹲在灶臺前，鼻尖沾著點麵，正小心翼翼地翻著平底鍋裡的蔥油餅。金黃的餅皮在熱油裡滋滋作響，散發出人的香氣，混著灶膛裡松木燃燒的味道，在清晨的薄霧中瀰漫開來。
“差不多了吧。” 他喃喃自語，用鏟子輕輕剷起一塊蔥油餅，吹了吹熱氣，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小口。脆的餅皮在裡化開，鹹香的蔥油味瞬間充滿了整個口腔，他滿意地眯起了眼睛，“嗯，比上次進步多了。”
這已經是他第五次嘗試做蔥油餅了。自從那天在野花地確定關係後，他就每天早起給林青煙送早餐，從一開始的半生不，到現在的金黃脆，中間失敗了多次，連他自己都記不清了。但只要想到林青煙吃到餅時出的笑容，他就覺得一切都值了。
把蔥油餅裝進乾淨的食盒，又往裡面塞了兩個剛煮好的茶葉蛋和一小罐蜂水，蘇小白拍了拍上的麵，腳步輕快地往雲溪苑走去。晨打溼了他的布鞋，草葉上的水珠沾在上，涼的，卻毫影響不了他雀躍的心。
雲溪苑的門虛掩著，裡面傳來輕微的劍聲。蘇小白放輕腳步，悄悄推開一條往裡看。林青煙正在院子裡練劍，月白的裾在晨裡輕輕飄，像一朵盛開的雪蓮。的作流暢而優，玄鐵劍在手中彷彿有了生命，每一次揮出都帶著冰藍的靈力，在空氣中劃出一道道優的弧線。
蘇小白看得有些痴了，直到林青煙收劍轉，才慌忙推開門，臉上出傻傻的笑容：“師姐，我來給你送早餐了。”
林青煙看到他，眼中瞬間閃過一溫的笑意，剛才練劍時的清冷然無存。“怎麼又起這麼早？” 走過去，手替他拂去臉頰上沾著的麵，指尖的涼意讓蘇小白瑟了一下，卻沒有躲開。
“想讓你早點吃到熱乎的。” 蘇小白把食盒遞過去，臉頰微微發紅，“今天做了蔥油餅，你嚐嚐看。”
林青煙接過食盒，開啟蓋子的瞬間，蔥油餅的香氣撲面而來。拿起一塊，輕輕咬了一口，脆的口和鹹香的味道讓眼前一亮：“嗯，很好吃，比昨天的桂花糕還好吃。”
“真的嗎？” 蘇小白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像個得到表揚的孩子，“那我明天還做這個。”
林青煙被他的樣子逗笑了，銀鈴般的笑聲在院子裡迴盪：“不用每天都這麼麻煩，簡單點就好。” 拉著蘇小白的手，走到石桌旁坐下，“快坐下一起吃。”
蘇小白嘿嘿笑著坐下，看著林青煙小口小口地吃著蔥油餅，心裡像被灌滿了糖，甜得快要溢位來。過樹葉的隙灑下來，在髮間跳躍，銀簪反出的斑晃得他眼睛都有些花了。
“對了，” 林青煙突然想起什麼，從袖中取出一本泛黃的古籍，“這是我找玄清長老借的《冰系進階心法》，上面有些關於靈力運轉的技巧，我看對你可能有幫助。”
蘇小白接過古籍，小心翼翼地翻開，裡面的字跡娟秀而工整，顯然是林青煙親手抄寫的。書頁上還偶爾有標註的筆記，用紅筆寫著一些心得會，字跡清秀，像的人一樣。
“謝謝你，師姐。” 他的聲音帶著濃濃的激，心裡暖暖的。自從確定關係後，林青煙就把自己的修煉心得毫無保留地分給他，還經常時間指導他，他的進步越來越快，連趙大雷都打趣說他快要趕上門弟子了。
“跟我還客氣什麼。” 林青煙嗔怪地看了他一眼，拿起一個茶葉蛋剝起來，“快吃吧，涼了就不好吃了。” 把剝好的茶葉蛋遞到蘇小白邊，眼神里的溫幾乎要溢位來。
蘇小白的臉頰瞬間紅了，張開咬了一大口，蛋黃的香味在裡散開，混著林青煙指尖的溫度，讓他覺得這是世界上最好吃的茶葉蛋。
吃完早餐，兩人就一起去後山的練劍場。林青煙教他冰系法的基礎原理，他則跟分自己琢磨出的一些奇特法。過稀疏的雲層灑下來，在兩人上織金的網，劍聲和笑聲織在一起，像一首聽的歌謠。
“靈力運轉要更流暢些，” 林青煙的指尖輕輕點在蘇小白的手腕上，冰藍的靈力順著他的經脈遊走，“你看，這樣引導，冰錐就能更準地擊中目標。”
蘇小白能覺到指尖的溫度，能聞到髮間的龍腦香，心跳不由得快了幾拍。他努力集中神，按照林青煙說的方法運轉靈力，冰錐果然比剛才準了許多，雖然威力還不大，但已經有了雛形。
“太好了！師姐，我功了！” 他興地喊道，像個得到糖果的孩子。
林青煙看著他開心的樣子，角的笑意更深了：“進步很快，繼續努力。” 的目落在他額角的汗珠上，從袖中取出手帕，輕輕替他去，“別太累了，勞逸結合才行。”
蘇小白的臉頰又紅了，任由替自己汗，心裡像揣了只小兔子，怦怦直跳。照在兩人上，溫暖而明亮，連空氣都彷彿帶著甜甜的味道。
中午在膳堂吃飯時，兩人坐在角落的位置，低聲說著話，偶爾相視一笑，空氣中都瀰漫著紅的泡泡。趙大雷端著餐盤走過來，看到兩人膩歪的樣子，故意誇張地嘆了口氣：“唉，我說你們倆，能不能顧及一下我們這些單漢的？每天這麼甜，是想把我們都膩死嗎？”
蘇小白的臉頰瞬間紅了，不好意思地低下頭。林青煙卻很大方地笑了笑：“那你也趕找一個啊，找不到可別怪我們。”
“我可沒你們那麼好命。” 趙大雷撇了撇，目落在蘇小白餐盤裡的紅燒上，“不過話說回來，小白，你這紅燒哪來的？我怎麼沒看到膳堂有這道菜？”
蘇小白嘿嘿一笑，得意地說：“這是我特意讓張師傅做的，給師姐補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