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王爺心中一直很奇怪,連連回頭看了好幾眼,大廳斬府人員到齊了,顧家也來了不人。
千家似乎半個府的人都在將軍府,之前他只當是小孩可惹得老人歡喜。
但經過四方山的事讓他徹底改變了想法,就算是親生的遇上這等事,都不敢和皇上頂撞。
這幾家瘋狂的態度,基本都豁出命了——
嚮明侯的兒,斬家和顧家還有千家的態度都太詭異了。
若不是他見過葉千寧,恐怕都要認為孩子有蠱人心的能力了。
“千家人數不,沒有國籍會被人歧視,南部的邊關城主是本王當年的部下,本王會休書一封過去,到時候你們還沒打算好,可以在邊關暫住,有什麼需要的儘管向他們開口。”老王爺又道。
“多謝王爺。”
“不用客氣,千輔當年為北黎立下了不功勞,當年的事已讓千家蒙了多年冤屈,如今落得個驅除國籍的下場,哎,是北黎對不起千家。”
“父王。”赫連王爺換了聲。
“哎,好了好了,不說了。”老王爺擺手。
千帆寂送一行人出了將軍府的大門才鄭重喚道:“赫連王爺,長王爺。”
“不用送了。”赫連王爺回頭道。
“昨日的事,多謝兩位王爺。”千帆寂拱手朝著兩位王爺鞠躬行禮。
赫連王爺和長王爺頓時便知道了他所言何意。
“不用多謝,我們能做的也只有這些。”長王爺說起來面上出慚愧。
“已經足以。”千帆寂很激。
若不是兩大王府的人阻擋住皇家衛,他們本沒有機會殺掉元尹堂。
赫連王爺走過去拍拍他的肩膀,一切盡在不言中。
夜深沉,將軍府在的街道轉,一輛馬車被另一輛馬疾奔而來的馬車擋住。
馬車上高丞相沉著面從車上下來,走到攔住的馬車旁。
“老爺。”趕車的小廝見到來人,慌忙下車行禮。
高丞相冷撇一眼,看向車:“還不滾下來。”
高崎掀開車簾:“爹……”
“你還知道我是你爹?你是嫌你爹活的太長了嗎?”高丞相斥道。
“我只不過是想見祭奠,見最後一面,爹為什麼要攔著我,為什麼。”高崎從車上跳下來撕扯著高丞相的服。
高丞相牽制住他:“和丞相府有深仇大恨,你祭奠作甚。”
“我們是朋友,爹,我得去祭奠,你就讓我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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