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採一兩年也金礦?”付丞笑之以鼻。
“金礦向來都開採不久的。”
“是啊,你家金礦不是也無法開採了。”秦尚青似有些不滿他的傲慢。
付丞手指撐著腦袋慢悠悠又道:“我家金礦好像開採了三代,到付某這裡是第四代。”
“……”
驚。
金礦挖了四代?
“付……付兄,真的挖了四代?”孫謙不可置信。
“當然了,我祖上從發現金礦就開始著急家族人挖,一代一代直到幾年前才徹底挖穿了山脈。”付丞說著眼底不知怎麼冒出一悲涼。
秦尚青剛剛的一不滿當然無存,取而代之的就是無盡的羨慕吧……
孫謙無法想像他們家到底有多財富,挖了幾代的黃金……他這麼花幾輩子也應該花不完吧。
“金子好多好多金子,整個山都是金子……可是……要那麼多錢有什麼用,有什麼用。”付丞說著拿起桌子上仙人醉仰頭咕咚咕咚喝了幾口,眼底通紅。
“付……付兄……”
孫謙和秦尚青互看一眼都看出了付丞不太對勁。
付丞灌完一瓶仙人醉抬手又拿起一瓶去喝。
孫謙見此慌忙起制止:“付兄仙人醉後勁比較大,還是喝一些。”
“醉了好,醉了就覺不到疼了,醉了就解了……”付丞推開他,慣著酒水。
“付兄你慢點喝,有什麼不開心的和兄弟說,別憋在心裡。”孫謙去奪他的酒壺,見奪不下,轉頭朝著秦尚青打了個眼。
秦尚青反應過來也湊上前,兩人合力將付丞手中的酒杯奪過。
“付兄有事說出來發洩發洩就好了。”
“是啊,憋在心中容易憋出病來。”
“付兄你要是拿我們當朋友,就說出來……”
兩人扶著付丞,你一言,我一語甚是關心。
付丞醉意朦朧看了看,接著悶聲哭了起來:“要金子有何用,都死了,都死了……要錢有何用……”
秦尚青和孫謙兩人一愣。
“付兄……什麼都死了?”
“山脈塌了,都死了,全都死了……挖了幾代……日日挖,夜夜挖……還沒好好……都死了……”付丞迷迷糊糊哭的稀里嘩啦。
秦尚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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