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止低眸,似想要一起。
“你在這裡等我。”葉千寧說完朝著後方抬了下下:“那些人還需要你應付。”
桑止順著的視線看去,一個五十多歲的老者後方跟著五六個著夫子長袍的老頭匆忙朝著這邊走。
他眉宇見閃過不耐和戾氣。
“別惹事,我一會就回來。”
桑止聞言眼底剛聚集起來的戾氣散去:“好。”
一個‘好’字,驚的兩步之遙的高崎呼吸都頓了幾分。
看向桑止的目帶著不可思議。
眼前看起來人畜無害又聽話的人當真是八皇子?
葉千寧沒理會高崎,抬腳離開了原地。
影從高崎面前走過,他方才回神,下意識的想要去追,卻被一隻手擋住去路。
桑止眼底滿是警告。
高崎眼睜睜的看著葉千寧的背影小時,手上摺扇才又晃起來,目落在桑止臉上,見他很平靜,忍不住到了聲:“我看你正常的。”
桑止冷峻的撇他一眼:“本皇子看你不正常。”
“……”
“八皇子。”
婁山現任院長賀庭領著夫子到了跟前,明明知道對方是個皇子,卻並未領著夫子行禮,只是象徵的拱手一禮。
高崎不冷不熱看了眼,自從陳院長離去之後,婁山就換了院長。
眼前這位聽說是某位大儒,士多年不曾世,是皇家誠懇相邀,這位大儒才肯出山接管婁山學宮。
“婁山何時變得越來越沒規矩了。”桑止冷斥。
賀庭呵呵一笑:“只要上了婁山便無份之分,聽聞八皇子年也在婁山學習,難道不知婁山弟子規嗎。”
高崎聽到弟子規帥氣的臉有一瞬的扭曲,目下意識看向桑止,嘖,賀庭這老東西真是安逸慣了……
弟子規放在別人上怕是不懂,放在八皇子上就不一樣了,當年他的那雙手弟子規都抄的快冒煙了吧。
高崎也替葉千寧抄過不弟子規,在他心中都過不去弟子規這個坎,更何況八皇子這個主替?
眼看八皇子周圍冷了下來,高崎摺扇半遮臉,微微退後一步,老傢伙要倒黴了。
“不分份,只論尊師重道,的確如此。”桑止只是一瞬間的厲氣,瞬間又了下去。
高崎角了,沒發怒?
不應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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