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說完，還低聲音跟堂兄說：“你以後也不用為了避讓大哥的鋒芒故意掩藏自己的本事了。”
家裡兩位哥哥都在學堂讀書。
可只有沈知意才知道，這位不顯山水的二哥比那位出風頭的大哥其實好多了。
看過二哥的策論文章。
畢竟從前也追過陸硯辭幾年，為了追他也沒費功夫，沈知意雖然不滿陸硯辭這人，但陸硯辭也並不是沒一點真才實學。
要不然他當初也不會左大學士的眼。
所以一篇文章好不好，沈知意還是能看出來的。
可每次等大伯父帶著人回來要考兩位兄長的本事時，二哥上去的文章總會比大哥差上一些。
沈知意最初不明白，私下還問過二哥。
二哥當時是這樣跟說的“在沒本事一擊必勝之時，就要收斂鋒芒，這樣才能走長久之路”。
沈知意不傻，聽得懂二哥的話。
他們兩房從前在家裡的地位都差不多，大伯母討厭他們，但討厭只是本，要是知道二哥真實的才學遠超大哥，以大伯母的子，定不可能什麼都不做。
二哥是男子又在外面讀書，鮮回來，倒也不需要大伯母太多管教。
但二伯母還在家裡，一應吃穿住行都由大伯母把控著，二哥自然要為二伯母著想。
沈知意從前心疼二哥，卻也不知道能做什麼才能幫他們。
但現在，已經可以幫他了！
就算被大伯母他們知道二哥的才學遠超大哥又如何？自有本事能護住二哥和二伯母。
沈知意也希二哥從此能嶄頭角，再不用人折辱。
“我能幫你和二伯母了。”扯著沈辭南的袖子輕聲說。
沈辭南看著側的，目驚訝。
他沒想到還記得。
遙想幾年前，邊堂妹的確這樣與他說過。
“那等我有出息吧，等我有本事後，就來保護二哥和二伯母，定不讓你們大伯母他們的欺負。”
那時還小。
沈辭南也只是聽聽笑笑，沒真的當一回事。
沒想到幾年之後，沈辭南再次從堂妹口中聽到了這樣一番話。
只是和當初不同，現在他的堂妹是真的有了保護他們的本事。
沈辭南一時怔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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