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陸平章沒想到是這麼一個問題。
他看著眼前的小孩，目微滯，差點以為自己幻聽了。
倒是赤先反應過來，沒忍住笑出聲來。
他也就是突然想到之前，他們那位未來主母在侯府看見侯爺時說的那番話了，還真是姐弟倆，說話都是那麼的直接。
他的笑聲讓沈佑更加張，臉也更加紅了，他有些慚地低下頭，不敢再直視他們了。
陸平章往後看了一眼。
赤看著他漆黑的目立刻閉上。
陸平章這才轉過頭，擰眉問沈佑：“你問這個做什麼？誰讓你問的？”
陸平章這樣說話的時候，顯得十分嚴肅。
沈佑本就怕他，此時更是如此。
但他也實在算得上堅強。
其他如他這樣年紀的小孩被陸平章這樣看著質問，恐怕早就要被嚇得直接哭出來了，便是不嚎哭出來，也是要掉眼淚的。
沈佑雖然也害怕。
小臉發白，繃，更別說兩側攥得更的雙手了，就連兩片小小的也用力地抿著。
但他竟然愣是沒哭，就連眼睛也沒紅。
只是了後，便繼續給自己鼓起勇氣回答起陸平章的話：“沒人讓我問，是我自己想問侯爺的。”聲音越說到後面，在陸平章的注視下，也就顯得越來越輕了。
但他還是鼓起勇氣看著陸平章，沒有避開視線。
陸平章看得出他沒說謊，卻也沒立刻回答他，而是看了他一會後才說：“為什麼想問這個？”
沈佑看著他繃著小臉說：“因為、因為姐姐喜歡侯爺，所以我想問問侯爺是……不是也喜歡我姐姐？”
他說到後面，聲音也就越來越輕了。
陸平章回味他的話，挑眉問：“你如何得知你姐喜歡我？”
沈佑回答這個倒是沒磕，像是已經在心裡反覆重複無數遍了，他看著陸平章說：“我問過姐姐，姐姐說如今除了我們，最喜歡侯爺，是真心想嫁給侯爺的！”
赤聽到這話，再次沒忍住笑出聲。
不過這次不用陸平章回頭看他，滄海就先制止地拍了下他的胳膊。
而沈佑也沒因為這一聲笑就再次慚地低頭，而是認真地看著陸平章，等著他回答。
陸平章今年二十有二，還是第一次被一個小孩質問上的問題。
他看著眼前這個看起來還沒他坐著時候高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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