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心覓點明:“二公子與李小姐投意合。”
“李小姐?”
沈知意擰眉思索,忽然抬頭看向表姐:“你說的是我二哥教書先生的兒?”
見阮心覓點頭。
沈知意還一臉不相信地問道:“表姐是如何知道的?”
阮心覓說得淡然:“我瞧見的。”
“什麼?”
沈知意愣住了。
阮心覓和說起兩年前在遠山寺梅林中看到的畫面。
那時聽下人說沈府二公子今日也在,心中自然高興,本想借此偶遇再提謝,沒想到卻看到他和李家姑娘站在一起的畫面。
兩人郎才貌,於梅林中站著,十分般配。
在那日之前,阮心覓不是沒想過跟母親說心悅沈辭南,在那日之後,阮心覓就徹底把這個秘封存在自己的心裡了。
看到沈辭南的時候還是會心,也希能不打擾的偶遇,就像今天一樣……
但不會去打擾他的生活和幸福。
等有一天他真跟李小姐親後,便也不再偶遇了。
看著表妹怔然的表,似是還不敢相信,阮心覓反倒笑著安起:“沒事的,這已經過去了。”
沈知意看笑晏晏,自是不信。
真要是過去了,表姐又何必非要來荷花池這邊等一個不知道會不會出現的人?
阮心覓顯然也看出的未盡之言是什麼。
但並未沉默,反而仍舊笑著輕沈知意的頭,聲說:“喜歡一個人就是這樣的,就算不能跟他在一起,我也由衷地盼著他能好。”
沈知意忽然沉默。
如果喜歡一個人是這樣的話,那大概是從未喜歡過人的。
便是最開始真想嫁給陸硯辭對他好那會,也只是懵懂地認為陸硯辭是的未婚夫,理應對他好。
至於其餘,卻是沒有的。
甚至在知道陸硯辭從前對的那些好都只是偽裝的時候,還恨不得他去死。
至於陸平章——
就更加不會去想這些有的沒的了。
只是覺得陸平章是個好人,也想對他好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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