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沈知意在聽陸平章這樣說後，眼睛都亮了起來。
本來準備去放鞭子的人，這會迫不及待就重新走回到了陸平章的面前，蹲在他前抬著頭問，滿臉期待的樣子。
“侯爺真肯教我嗎？”
兩人這會又離得很近了。
陸平章低頭就能看到沈知意，看到那雙明亮如星辰般的眼睛。
陸平章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現沈知意的眼睛很好看，很乾淨了，尤其是被這樣毫無保留看著的時候，總是很容易給人產生一種錯覺。
他在的眼睛裡。
他被全心地看著，注視著……
心跳不知為何了一拍，耳邊似有心臟的鼓譟聲，陸平章只知道自己回神過後，下意識地避開了與對視，只有聲音還算依舊：“嗯。”
但即便只是這樣一聲回應，也足以讓沈知意高興起來。
笑盈盈地跟人道謝：“多謝侯爺！”
“謝什麼呢？”燕姑帶著茯苓們拿著早點過來了，剛進來就聽到這麼一句，不由笑著詢問起來。
沈知意這會喜不自勝，也沒瞞，邊起來邊跟燕姑說道：“侯爺要教我用鞭子。”
為擁有一個好師父而到高興。
燕姑卻驚訝地看了一眼陸平章，似乎沒想到侯爺竟然會有這樣主的時候。
即便瞧見侯爺不自在地撇開臉，燕姑也還是替他們兩人越來越親的相到高興。
“那可得多做幾合適的裳呢。”
燕姑笑著收回視線，和沈知意說：“回頭奴婢就讓繡娘過來給夫人裁幾合適的裳。”說完，還不忘多誇讚幾句陸平章，“侯爺的鞭子使得可好了，還有弓箭，之前陛下還想讓侯爺進宮給小太子當師父呢。”
沈知意又想起那日在杭府門口，陸平章握著的手，引導拿著弓箭追殺杭天的樣子。
沒有注意到自從燕姑進來後，陸平章變得有些不自在的臉，還在那毫不吝嗇驕傲地誇讚起陸平章：“侯爺是很厲害的！”
陸平章聽到這話，才再度朝沈知意看了過去。
沈知意側對著他，陸平章看不到完整的臉，只能看到半邊臉頰上毫不掩飾所揚起的笑意。
陸平章下意識多看了幾眼，直到察覺到燕姑越過沈知意再次看向他的目裡有揶揄，他這才又收回視線撇開了臉。
吃完早膳。
燕姑就領著繡娘來給沈知意量了。
陸平章既然應允了沈知意，自然也沒人失。
兩人去院子裡，陸平章讓沈知意演示了一番，用陸平章平日在使的那九節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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