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答應一聲。
今日沒睡午覺，這個點也的確有些困了，也就沒堅持。
秦思留下替收拾賬本。
等再回去的時候，沈知意也已經洗漱完。
茯苓已經被打發下去休息了。
秦思替點了安神香後，問：“主子今天睡哪裡？”
沈知意麵猶豫。
但想到那天晚上一個人在榻上翻來覆去也沒睡著的樣子，沈知意最後還是放棄了，懶得折騰了。
“不用收拾了，我今天睡床。”
沈知意跟秦思吩咐完，也沒留：“你也下去休息吧。”
秦思點點頭。
床，茯苓已經鋪好了，也就沒多待，照舊給多留了些燭火便先行離開了。
沈知意打著哈欠往拔步床那邊走。
許是一回生，二回，如今再睡這張床已經十分坦然從容，沒那麼糾結了。
聞著床上淡淡的藥香味。
沈知意以前不喜歡吃藥，卻覺得這個味道還不錯，淡淡的，也不燻人，只是不知道是怎麼沾染上的，是陸平章上佩戴的香囊嗎？還是……
輕輕拿鼻子嗅了嗅，好像還有姜味。
這個應該是昨晚上沾染上的。
沈知意躺在床上，思緒已經越來越散了。
只有一個念頭在睡著前還在的腦中徘徊……也不知道陸平章今天有沒有乖乖戴護膝？
之前囑咐過滄海他們了。
……
此時京城，林家。
也到陸平章睡覺的時間了。
他把今日擬定的軍籍和將領名單放在桌上，正準備自行洗漱完就去就寢，滄海就拿著托盤進來了。
陸平章原本沒理會。
直到聞到一悉的味道，陸平章下意識皺起眉。
滄海自然看見他皺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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