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識了怒，餘一掃頭上珠釵最後還是忍了下來，只聲音依舊還有些沉：“王氏糊塗，你娘也糊塗。”
“那都是多年前的事了，你就是為著這個如此不待見你大伯父和大哥？我之前聽你大哥說了，新婚那天，侯爺連你二哥都敬了，卻直接越過了你大伯父和大哥，你大伯父和你大哥那日臉都丟盡了，如今還有人在外頭議論他們是怎麼得罪侯爺了。”
沈老夫人雖然久未出門，但時常聽長子和長孫抱怨，心中自然早有不滿。
若非沈知意份特殊，實在不敢招惹，只怕一早就要喊或者阮氏過來問話了。
但如今看到。
大抵是心中怨氣還是沒消，又許是在家中當家做主這麼多年，覺得自己畢竟是他們的祖母，還沒習慣份的轉換，照舊跟沈知意語氣強說道：“王氏有錯，但現在已經死了，人死燈滅，有些事就該過去了。朝朝你可別犯了糊塗，你大哥和你大伯父跟你們才是一家人，你二哥他們……”
沈知意徹底聽不下去了。
二哥和二伯母家裡家外奔前走後，如今在祖母口中卻了與他們不相干的外人。
心中為二哥他們到不值，臉也冷了下來：“我不懂什麼一家人不一家人的，我只知道從小到大，您不喜歡我娘，也不喜歡我和佑兒，比起大伯父和大哥，二哥和二伯父他們更疼我們，對我們更好。”
“誰對我好，我就對誰好，我從來就是這樣一個人，您一早就知道不是嗎？”
“你——”
沈老夫人被這樣駁斥，自然氣得臉紅氣。
崔姑姑蒼白著臉兩頭勸了起來：“老夫人，別說了。”才勸下沈老夫人，又轉頭跟沈知意說道，“三小姐，老夫人不是那個意思。”
沈知意也沒問那是什麼意思，不重要。
看得出，在這個家，這位祖母最疼的就只有的長子長孫，其餘人都是附屬品，都得為他們讓步。
沈知意知道自己是聊不下去，也待不下去了。
隨便找了個理由：“我還有事，先走了。”沈知意說完便徑直站了起來。
“三小姐，酸梅湯還在路上，馬上就到了，您再坐會呢。”崔姑姑勸著，想讓多留會。
還想替們說和說和。
沈知意卻沒有留下來的興致。
“不了。”
走之前，沈知意看著後還在著氣的老人，餘掃見頭上的銀，沉默片刻，到底還是放緩了聲音，最後跟崔姑姑待了一句：“祖母要有事，就差人來家裡送信。”
畢竟是父親的生母，沈知意也沒法完全不管。
但的話也說得很清楚了，只限於有事，其餘人不會管。
崔姑姑也聽得出。
知道的意思，也知道去意已決，挽留不住，只能紅著眼眶點了點頭。
送沈知意出去之後。
崔姑姑進去，採還在安沈老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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