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夫人這番話一落，外面兩名婢聽到靜就過來了。
兩名婢看了看裡面的況，擰著眉問：“夫人，怎麼了？”
杭夫人沒有回話，但也沒讓們退下。
冷冷看著陳氏。
若是從前，陳氏自然是不敢這樣跟說話的。
誰都知道這位杭夫人出厲家，背靠當兵部尚書的兄長，是個極為不好說話的人。
但如今——
陳氏哪裡還顧得上這些？
抬起頭，正面直視杭夫人：“夫人不必擔心，我現在雖然還是陸家人，但早被他們趕出家門了，就算夫人真對我做什麼也不會有什麼。”
杭夫人看著陳氏。
近來雖然早不過問外面的事，但前些時日也的確有所耳聞，說這陳氏和那個兒先是莫名其妙被送去了莊子，之後雖然回到城中，但也沒回侯府，而是搬到府外單住去了。
外面對此議論紛紛，杭家也有不人討論此事。
只是沒這個閒心去理會別人的事，自然也沒人多打聽一番。
此時聽陳氏這般說，杭夫人猜到陳氏應該是有事相求，看著陳氏沉默片刻，忽然揮手讓兩名婢先行退下。
等們走後，杭夫人也沒起來，只淡垂著眼眸看著陳氏問：“你要跟我說什麼？”
陳氏問：“夫人不恨沈氏那個小賤人嗎？”
杭夫人聽到這個稱呼，臉幾乎是立刻就難看了幾分。
豈會不恨？
若不是沈知意，的天兒又豈會被流放？丈夫和兄長顧念信義侯，怕他責怪，不肯為從中周旋。
天兒雖然不至於在流放途中到什麼鞭笞的責罰，但他向來養尊優，豈能容得了這樣的苦？
杭夫人前幾日才收到兒子的來信。
信中都是天兒的訴苦和抱怨，滿紙都是要回來的話。
去求丈夫，去求哥哥，可他們都不肯理會。
跟丈夫爭吵。
從前丈夫會看在兄長的面子上讓著，如今卻直接連理都不理，只讓安分一些，別再惹事。
杭夫人怎麼會不恨？
恨得要死！
但杭夫人不是蠢笨之人，再恨也不至於當著外人的面說什麼，何況還是這個一向都看不上的陳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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