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陸平章什麼都沒說，但沈知意觀他今日模樣，也能覺出他比從前好像要更為沉默一些。
想到剛才沐浴洗漱的時候，茯苓們和說的話。
沈知意不由自主地手向自己的腰間。
那裡有很深很深的幾個手指印，直到現在都還沒消失，可見剛才抱著的那個人，用了多大的力。
茯苓們甚至還為上了藥。
沈知意又想到剛剛茯苓在淨室與說的話，說從沒見侯爺緒這樣外放過。
沈知意其實已經不記得剛才陸平章是什麼模樣了。
大約是那會大腦也昏沉著，實在注意不到這些事。
但上的印痕不是假的。
他是在擔心？還是在自責？
秦思也說：“侯爺看起來很擔心您。”
沈知意心中悸似乎還未完全消散，也想到了剛剛兩人在馬場上相擁的景。
只是陸平章是為擔心為自責，還是今日換任何一個人都會如此？因為現在是他的夫人，是在他的家裡。
沈知意不知道。
沒有問，也沒再說什麼，像是接下來他所有的安排。
如果這樣做，陸平章能安心一些，能消解一些他心的自責，沈知意沒有問題。
兩人吃飯。
難得今夜沈知意也沒說什麼。
兩人安安靜靜吃完飯，燕姑還沒回來，下人進來收拾桌子，茯苓則給他們重新沏了新茶。
沈知意見臉上神看著有些不太對，和剛才不一樣，不由問道：“怎麼了？”
茯苓聞言，沒有立刻回答。
而是先看了陸平章一眼，然後搖了搖頭，低下頭，一副不敢多言的樣子。
沈知意疑竇更深。
還想詢問，陸平章吹了口茶淡淡開口了：“我讓赤他們在外面罰跪。”
“什麼？”
沈知意因為他的話呆住了。
起往窗那邊走去，果然看到外面院子裡跪了幾十個人。
有些沈知意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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