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種況也已經長時間沒有了。
這次陸平章突然提到信，還特地跟沈知意又補充了一句：“什麼都可以，不用擔心會影響我。”
沈知意心裡一暖，輕聲應好。
見陸平章安靜下去，像是在等說要說的話。
沈知意卻有些猶豫。
剛剛也就是不想見他們那麼冷清，才會突然開口，但想說的話其實早已說過。
舊話重提，難免無趣。
最後還是改為一句：“侯爺在外的時候，也要好好照顧自己，不用太擔心我，我沒事。”
陸平章知道最後那句是什麼意思，他沉默了一會才答應下來。
之後兩人又沒話了，不過大門口也到了。
馬車早已準備好。
看到他們出來，就立刻有人牽來馬車。
“進去吧。”陸平章跟沈知意說。
沈知意堅持道：“我看侯爺上了馬車再走。”
陸平章也就沒堅持，由赤他們幫忙連人帶椅上了馬車。
馬車的車窗半開著。
沈知意站在大門口，很快就看到車窗那邊出陸平章的臉。
月清淺。
門前的燈籠也足以照亮外面這條巷子。
陸平章看著馬車外的沈知意。
沈知意也在看他。
兩人對視良久，誰也沒有主開口說話。
陸平章嚨有些說不出的，他微抿薄看著沈知意，似乎還有話想與說，但又不知道從何說起。
沈知意也一樣。
不過也沒過多久，在看到陸平章著卻始終未曾開口時，沈知意就先主展開笑跟陸平章揮手了：“侯爺快回去吧。”
“嗯。”
陸平章答應一聲，卻沒讓赤立刻就駕馬車離開，而是看著沈知意說：“你先進去。”
沈知意看著他，也沒糾結，答應一聲“好”後便爽快地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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