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稍掙扎幾下，就又氣吁吁靠回到了陸平章的懷裡。
陸平章知道的掙扎，也知道的難堪。
他嚨在此刻十分難，像是堵了什麼東西一樣，心臟也是，可他還是試圖用溫的語調讓沈知意先安穩下來。
“沈知意，別怕，大夫馬上就來了，你不會有事的。”
沈知意被他溫的語調安下來。
陸平章趁機重新握住的胳膊，想把抱穩，想帶先回到外面，讓先換裳。
可他才到沈知意的胳膊，就見皺著眉痛呼一聲。
“怎麼了？”
陸平章見不對勁，邊問邊看向的胳膊。
這一看就他看出了不對勁。
沈知意的半隻袖子有些詭異的紅，像是被鮮浸染。
只是因為剛剛浸了水，溼噠噠的，陸平章一時沒察覺。
此時看著這詭異的紅，陸平章呼吸猛地一滯。
他什麼都沒說。
只是出抖的手指拉起那半截袖子。
四、五個已經凝結了鮮的眼赫然出現在陸平章的眼中。
那眼並不大，一看就是用首飾猛地扎進去的。
陸平章又想到剛才撞向浴桶的樣子。
他手指抖地去檢查另一隻胳膊，見另一隻沒有痕跡，其餘地方也沒有鮮的痕跡，陸平章痛苦地閉上眼睛，又在一瞬間把抱得更。
小心地握著的胳膊，沒有到那上面的傷口。
沈知意的理智又開始被拉扯著。
用最後清醒的那一點理智，跟陸平章說：“陸平章，你別靠近我，我……我不知道我會做出什麼。”
“太難看了。”
“你別看我，好不好？”
沈知意的聲音帶起了哭腔。
不想讓自己那麼難看，尤其是在陸平章面前。
“沈知意，你不難看。”
“你只是被人害了，是我不好，是我不對，我不該讓你一個人來的，我該陪著你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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