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面前始終是溫和慈祥，能替他解決許多問題的。
可如今站在他面前的婦人，簡直狀若瘋癲一般。
陸硯辭覺得陌生極了。
他沒有說話，只是目復雜地看著，他的母親。
陳氏卻等急了，見他不語，更是皺著眉直接拍起陸硯辭的胳膊，追問道：“你倒是說啊！”
春冬察覺到陸硯辭神不對，生怕母子倆鬧得更僵，沒有迴旋之地，忙上前輕輕拽了拽陳氏的胳膊說：“夫人，爺全都溼了，還是讓爺先去換裳吧。”
陳氏聽聞這話，才反應過來。
仔細看了下，見他不僅服鞋都溼了，就連發也看著有些溼淋淋的。
陳氏皺眉。
到底是自己最為心疼驕傲的兒子，陳氏自然不希兒子出事。
“怎麼淋這樣？”陳氏皺眉一句，神也終於泛上幾分對陸硯辭的擔憂，正要讓春冬給人去準備薑茶和裳，就聽陸硯辭突然再度啞聲說道：“您到底做了什麼？”
陳氏一聽這話，眉頭立時皺得更。
但也讓察覺到了不對。
還以為兒子這樣急匆匆趕過來質問，是因為沈知意出事了，但看硯辭現在這樣，難不那個賤人本沒事？
要不然硯辭總問這個做什麼？
想到這個可能，陳氏的臉就瞬時變得難看起來。
“你既然不知道，突然趕回家找我做什麼？”陳氏狐疑，仍不死心問道，“硯辭，你都知道了什麼？沈氏怎麼了？”
陸硯辭看著語氣沉沉地說道：“今天中午，陸平章突然帶著沈知意離開了譚家，但譚家並沒有鬧出任何靜。”
他把自己知道的都跟陳氏說了。
雖然不知道母親做了什麼，但陸硯辭現在已經十分明確今日沈知意突然在中午時分離開譚家，肯定是經歷了什麼。
要不然他們不會在那個時間離開。
但譚家既然沒靜，可見是這事被下來了，沒多人知道。
母親的計劃肯定是破滅了。
果然，他這麼說，陳氏的臉立刻變得不好起來：“沒鬧出靜？怎麼會沒鬧出靜的！”
像是在質問陸硯辭，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陸硯辭看這樣，眉心連著跳了好幾下。
他不想再耽擱下去了，雙手抓著陳氏的胳膊就開始沉下聲音質問：“娘，您到底做了什麼？現在事還沒散播，我知道可以提前給您想後路，您難道希事再次重蹈覆轍，我們一起跟著您完蛋嗎？”
陸硯辭說到後面，都快稱得上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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