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滾刀把目投向了李靖,李靖皺眉思索了片刻,竟然直接閉目養神了。
氣的老滾刀又捅了捅一旁的李績。
李績比李靖直接多了,直接抬頭看向了大殿之上的樑柱,搭理都沒搭理老滾刀。
“陛下~!”
朝臣中再次走出一人,這人是長安府尹,整個長安城的大小事務,全都歸他管,算是大唐地方中的扛把子人了。
“陛下,昨日萬年縣有人擊鼓述狀,狀告房梁公房大人以權謀私,貪墨錢財,臣已命萬年縣縣令將告狀之人看管了起來。。。房梁公居高位,萬年縣縣令不敢輕易傳喚,顧將此事上報於臣~!”
長安府尹也是個場的老油條了,狀告房梁公以權謀私,貪墨錢財,這事一看就沒那麼簡單。
萬年縣的縣令不敢得罪房玄齡,難道他長安府尹就願意得罪房玄齡?
這種麻煩事,他可不想背鍋,還是在朝堂上扔出來,看陛下是什麼意思吧。
鄭承德一臉的怪氣,“呵,我就說嘛,房大人表面清廉,在長安城中也不曾有任何私產,就靠著每月的俸祿,房府竟然能拿出五十萬貫錢。。。原來房大人是生財有道啊~!”
鄭承德的話音一落,馬上有人接過了鄭承德的話頭。
“鄭大人,這話說的有些過了吧?”
“是啊,鄭大人,房梁公的人品,還是能讓人信服的~!”
“你們是不是忘了,長安城裡有四十間珍坊的鋪子,全都是房俊開的,那可是日進斗金的營生,房府拿個五十萬貫錢出來,也不是什麼了不得的事吧?”
鄭承德笑著搖頭道,“諸位,珍坊確實是個日進斗金的營生,可你們別忘了,珍坊每日售賣的貨數量是固定的,而且,珍坊每日能賣多錢,本就不是什麼秘!”
“珍坊從開業到現在,滿打滿算也不過兩個月而已,中間還歇業了多日。”
“每日售賣的錢數為5338貫,就按兩個月的時間來計算,最多也不會超過三十萬貫錢!”
“這其中,還要扣除各項支出和貨的本!”
鄭承德沒有繼續往下說,但意思已經在明顯不過了。
就算不扣除各項支出和貨的本,珍坊兩個月的時間,也賣不到三十萬貫錢,哪兒來的五十萬貫錢給東突厥人呢?
這不是變相的坐實了房玄齡以權謀私,貪墨錢財的事嗎?
“當初我就說過,這借錢給東突厥的法子不可行,五十萬貫錢的資,我大唐這是在養虎為患啊!”
“你房家父子此舉,實乃是誤國啊!”
“有了這五十萬貫錢的資,東突厥若是舉兵來犯,我大唐當如何應對?”
“我們大唐借資給東突厥人,東突厥人拿著我們的資反過來攻打我們大唐。。。真是可笑至極~!”
房俊在後面略的掃了一眼,開口說話的,幾乎全是禮部和戶部的員。
“陛下,東突厥之事,房家父子不僅無功,反而有過!房家父子不當有賞,反該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