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馬車撞斷的左骨頭形狀都有些歪,而這條也因為平時不力,有些萎,比左要細上一圈。
“你看,能治嘛?”
這幾個字已經用盡了李修延全的力氣,前世,他尋訪了無數名醫,他們皆是說傷了太久無法治好。
一次次的失,讓他的心底都麻木了。
“能!”脆生生的聲音響起。
李修延覺自己的腦子“嗡”了一下,然後耳朵漲漲,像是耳鳴了一般。
他用了幾個呼吸才冷靜了下來,大手卻用力地扣住了柳小文的手腕,他道,“只要能治好,你便是我的再造恩人。”
一瞬間,他氣勢直起,一雙黑眸攝人心魄。
柳小文都被他嚇到,哆哆嗦嗦地道,“你,你不是我相公嘛,嫁人了要聽相公的話,這不是應該的嘛?”
李修延平靜了些許,“怎麼治?”
這可問到了柳小文擅長的領域,杏眸裡閃爍著自信的芒,“這傷約莫就一年,只要再打斷,重新捉骨端正位置就行了。”
“打斷?”李修延這次眼皮狠狠一扯。
這活生生的打斷跟他卸胳膊可不是一個概念。
“來吧。”
“李哥哥,那我手了。”
和木板的撞,長條板凳準確地砸在了李修延的上,剛好是在那傷。
“嗯——啊、”李修延咬牙關還是忍不住齒邊溢位一輕。
這時屋外兩個趴著的人捂著笑。
其中一個還是缺了側門牙的六十歲李老太,一邊樂呵一邊道,“我就說阿延行,也不看看誰孫子,哦喲,就要給我生重孫子了。”
“也沒說他不行啊,這不就是怕他使不上勁兒嘛,不過咱們阿延俊俏,新娘子可不得往上撲嘛!”和李老太一起聽的是大閨李五姐,今兒是回孃家吃席,就留下陪著李老太一起聽牆角了。
屋,被誤會的李修延耳尖微微泛紅。
在聽到第一句的時候,就把柳小文的耳朵捂住,柳小文瞪著大眼睛看他,手上捉骨的作也停了一拍,以為他是太疼了。
“要不我把你打昏?”柳小文善解人意地道。
“不必。”李修延搖頭拒絕,聽著聲兒知道和大姑走了示意柳小文繼續。
李修延的骨不僅是斷,還是震碎了些,柳小文捉骨就花了一個時辰,忙完後用紗布給他纏了好幾層。
最後累得臉都發白,李修延更是宛如虛一般。
“睡覺吧。”
李修延仰頭看著床頂,覺得現在宛如一場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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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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