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一起來到六扇門府衙門口,果然這種戒備森嚴的地方,門口連人都沒有非常的冷清,看見那門口的兩個大獅子,都讓人有點不寒而慄。
“常人都不來的地方,果然有點氣森森。”銀杏說了說脖子說道。
“銀杏,你這不是廢話嗎只有犯事的人才會來這裡,真來了才要出大事。”謝安寧說道。
六扇門的大門口站著兩個帶刀護衛,面冰冷嚴肅看起來就不好惹,像兩個關公一樣。
銀杏畢竟沒來過這種地方,猶豫了一會四周看看,還忍不住問道,“這個時候我們應該是要去哪裡呢,是不是要去問那個兩個看門的護衛?”
“這可是府衙門口,你覺得沒事去問他們進得去嗎,想要找陳的話肯定得要去探監,不是來這裡而是去牢房。”
柳小文說著轉頭看向了謝安寧,“不過你不是想看朱懷玉嗎,那我們應該怎麼進去找六扇門的大人呢,沒事的話是不是屬於擾,怎麼樣才能進去呢?”
柳小文看向謝安寧,可不懂這該如何進去,謝安寧現在的份不過是一個小小的侍丫鬟,他們現在又沒有案子纏,如何去六扇門打擾公務繁忙的朱大人。
“我還真沒想過該怎麼進去,那現在怎麼辦呢,實在進不去我們在外面等等,看能不能把朱懷玉等出來。”謝安寧說了一個完全沒有用的辦法,柳小文朝翻了一個白眼。
“你覺得你這個提議很好嗎?一大早上出來在外邊溜達,就為了等一個不一定能等得到的人,你這個建議還不如上前去說找朱大人有事來的快些,說不定還真能讓我們進去見一見人,可是進去之後你又要該說什麼,你現在可不是公主,你要用什麼份跟說上幾句敘舊的話,還是說你可以自己的份給?”
柳小文走到謝安寧面前,在耳中低聲音問道。
因為謝安寧現在的份非常敏,不是人人都能得知還活著的訊息,一個人知道一分麻煩危險。
謝安寧自然知道這件事有多嚴重,心裡面有數。
最後想了想就放棄了,“那算了吧,出門之前我確實沒有想那麼多,就還是蠻想見一見朱懷玉的,被你這麼一說我覺得沒有必要,我們還是回去吧。”
想清楚後謝安寧也為自己的無知清醒了一回,跟他們兩個說乾脆去街上逛逛算了。
至於陳也不打算看,本來就沒有任何關係的人,不過是想來看朱懷玉找的一個藉口,們這互不相識的跑去監牢房裡面看,到時候指不定矛盾更深。
三個人正準備走,這突然間迎面憑空出現了一個穿著黑的護衛,手上拿著配劍,目森冷的看著他們,“三位一大早就在六扇門門口鬼鬼祟祟的做什麼,六扇門可不是什麼隨便來的地方,幾位可是有事?”
“呃……”柳小文跟謝安寧面面相覷,隨後打著哈哈說道,“沒事,沒事爺您忙,我們就是路過覺得六扇門看起來非常莊嚴,多看了幾眼罷了。”
三個人說著轉就走,夜風目打量著他們好久,心中依舊有幾分警惕。
不過幾個姑娘家翻不出什麼水花,他也就沒有在意,很快就直接消失在他們跟前。
“咻的一下就沒了?我去,這位六扇門的捕快好了得的功夫啊!”這一來一回突然出現突然消失,可把銀杏給驚呆了,放著眼前空空如也,方才還有一個人的地方,砸吧著半天沒緩過來。
“那肯定厲害啊,這可是朱懷玉邊的得力干將,是個武功高強的侍衛,曾經也算是我們京城有名的第一高手,非常忠誠的一個人。”謝安寧說這話的時候,頗有幾分羨慕。
“當初我們皇子公主選侍衛的時候,我就看上了夜風,可惜他一筋非要跟著朱懷玉,皇上就讓他出宮了!反正從小到大我是爭不過朱懷玉的,我跟天生八字不合,不過邊跟著這麼一位武功高強的侍衛,去哪都放心。”
雖然有些羨慕,謝安寧卻也只是單純的羨慕。
三個人正準備離開,就看到那頭有一頂從皇宮出來的轎子急急忙忙的出現在六扇門門口。
那頂轎子實在過於悉,謝安寧不得不停下來張,柳小文雖不認識這頂轎子,但看出謝安寧的目有幾分疑,便也跟著停了下來。
看了幾許,校址在六扇門的大門口停下來了,跟著從轎子裡走出來一位,就連柳小文都頗為悉的人,那是皇上邊跟前的紅人李公公。
柳小文挑了挑眉,這個李公公怎麼突然間到訪六扇門,也難怪謝安寧會停下來觀,肯定認出了這頂轎子是皇宮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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