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小文跟李修延兩人結伴走在街上,一路上把剛剛賺來的錢又花了的事告訴他,“難怪人家說花錢容易賺錢難,我今天剛賺的錢,去了一趟不行全沒,就剩這麼點兒了……”
柳小文說著還有一點哭無淚,“你說這老天爺什麼時候才能放過我們,本來還攢著錢,在縣城附近買個院子買塊地,現在全買糧食布匹,唉。”
“別擔心,荒年持續不了多久,等到明年立夏,說不定就走了。”李修延安了一番。
柳小文到很奇怪,“你為什麼這樣說呢?前些年災年可是持續了整整三年之久,你不是說第二次還會更嚴重,怎麼可能到明年就結束?”
“我猜,就是不想讓你太過擔心,你就不能裝傻一回。”李修延又忍不住敲了敲額頭,惹得柳小文齜牙咧。
“你再敲我,我可生氣了!”
李修延收回手失笑,“好,不逗你玩,我帶你去一趟木工鋪,昨天來時給你訂了兩排貨架幾個大櫃子,給你空間放東西,不然什麼都堆在一塊雜無章,到時候想找什麼都要找半天。”
柳小文聽著愣住,就沒有想過這回事,想不到。李修延如此事無鉅細,連這方面都想到了。
“相公,你想事太周到,我自愧不如。”紅了臉,自己的空間都管理不好,實在丟人。
“你天天忙著家裡的事,忙著生意的事,想不到很正常,我想到就行。”李修延牽著的手往木工鋪去。
規則貨架都是大件貨,他們讓工人送到小巷子裡,一人守在巷子口,一人快速把東西放進空間,確認周圍沒有人之後搞定才回家。
回到家柳小文便把自己關在房間,用視的狀態進玉佩空間開始擺貨。
當時都是用麻袋裝著,全被他堆到角落,兩排大貨架靠著牆,上面一層一層的格子,放著各種各樣不同的東西,有種子有布匹。
櫃子沒用上,奇奇擺在一旁。
整理完東西之後,柳小文才發現了一個,那就是他買的鴨鵝還有兔子滿地跑,他還需要搞幾個簡易的圍欄,做幾個窩,把鴨鵝都分門別類放好。
不然下次進來就滿地都是鴨鵝屎,那畫面想都不敢想……
說做就做,柳小文拿著菜刀,上柴房用麻繩跟木紮了幾個簡易的窩跟圍欄,找了幾件破服,抱了一大捆茅草,在空間整理出了簡單的窩。
忙到晚上睡覺,本以為勞累了一天很快就會睡著,誰知道今天晚上柳小文翻來覆去,怎麼就是睡不著腦海裡總覺有什麼事被自己忘了。
似乎忘掉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隨著夜越來越深,突然,柳小文終於想起來了。
要變天,他只顧著跟別人說要囤糧食,卻唯獨忘記跟後孃說了!
這一下徹底沒有了睡意,從床上爬起來套著外就要走,李修延被吵醒,拉住的手問,“這麼晚了娘子要去做什麼?”
“我忘記跟娘說要囤糧食的事,我真是糟糕偏偏把娘給忘,不行我得現在就去跟娘講!”柳小文急不可耐,直接忘記了眼下是深更半夜。
李修延地上,萬一起來把拉到邊,“現在是半夜,你覺得你一個姑娘家走夜路合適嗎,再急也等到早上。”
“可是現在糧食的價格一天比一天,若不早點告訴孃親,到時候買糧食要花很多冤枉錢。”柳小文很懊惱,怎麼就把後孃給忘了呢!果然後娘說嫁出去的兒潑出去的水,真的什麼都不惦記孃家!
“那你現在去也沒用,你現在去告訴娘他還是明天買糧食,你明天早上告訴娘也是明天買糧食,明天再去吧。”李修延敲敲的腦袋,開玩笑說道,“莫不是今天把你腦袋敲傻,這麼簡單的事你都想不明白。”
“那你還敲,好了好了我們趕睡覺。”柳小文覺得李修延說得有道理,急不了這一時,便安心睡覺。
第二天李修延,準備請假跟回一趟孃家,被柳小文拒絕,“你好好上學,這種小事不勞煩你還請個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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