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小文找到李老太,讓把買的糧食收好,誰知李老太悔不當初,“我就不該答應,讓老二媳婦兒把糧食送回馮家,這是了財,這馮家人哪是上門來庇護投靠,分明就是來打秋風,知道咱家有糧食!”
“現在說什麼都晚,還是聽我的話把糧食藏好,你要是覺得藏不好也信得過我的話,就把糧食給我藏著。”
“這群馮家人來勢洶洶,來了之後把這裡當自己家囂張無比,我們大堂沒人,三房又不會講,定然會著你們二老欺負。”話糙理不糙,李老太沉默了片刻,最後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糧食就藏在我床頭底下,我信得過你小文,你把糧食藏起來吧,咱家裡的糧食可不能被馮家人霍霍了。”李老太這些天經了太多,神一直都不太好。
柳小文趕給號了一下脈,覺到脈象有些紊,面多了幾分擔心,“你這兩天心緒不寧,不要想太多,可別被氣病倒,要好生休息休養著。”
“馮家的人來都來,只要保證咱們自己的糧食不被吃,他們怎麼造就怎麼造,你也別管,相公跟我說,如果二嬸把事做得太過分,他會出面。”
留下這番話,柳小文就把床頭底下的糧食全部收走,李老太此刻心神不寧也沒注意。
晚上這頓飯除了馮家人吃得高興,李家人沒有一個高興的。
一頓飯吃好幾斤米,餅子一大盤,看得李老太心口直疼。
李老頭護著面子,愣是一個字都沒說,任憑他們吃飽喝足。
晚上睡覺,柳小文翻來覆去睡不著,著窗外灰濛濛的天說道,“再這麼下去,家裡的糧食頂多能吃半個月,可是天災遠遠不止半個月這麼短,總不能因為面子,讓馮家人把李家的糧食都吃空,吃空了要人命。”
有些不懂李老頭到底怎麼想,都這個時候,還在乎那些面子做什麼,面子能頂飯吃?
等馮家把李家的糧食都吃,家裡沒有存糧就只能等死。
難怪有句古話做死要面子活罪。
“時機還沒,再等兩天,馮家人徹底暴了真面目,到時候分家才容易。”李修延比更明確目標,打定了主意趁這個機會把家分。
“難怪你這麼淡定,你把事都想好了。”柳小文鬆了一口氣,“有你這番話我就放心,這個家果然還是讓你撐著,我只能像無頭蒼蠅一樣。”
相信面臨著馮家的吸,三叔三嬸肯定舉雙手同意分家,爺爺也絕對不會有怨言。
相公這一舉措可謂是深得人心,比起突然說要分家這招用得極致,也能徹底擺這個大家所帶來的困擾。
一夜無事,第二天暴風雪依然沒有下,暴風雪停,四月天畢竟環境在那裡,雪融化的速度也非常的快,僅僅只是一天一夜就融化了大半,路面也顯現了出來。
為了不耽擱學習,看見天空了太,李修延便收拾好東西去縣城上學。
由於昨天晚上吃飯吃得太富,第二天馮玉梅做飯的時候,李老太來到廚房,重重地呵斥了一番,“你當我們家大戶之家,家裡就那麼幾袋糧食,你是想一個星期就把糧食霍霍完,我告訴你現在中午飯跟晚飯每天只能用兩斤糧食!”
“孃家裡這麼多人,兩斤糧食怎麼夠,一人一口飯都夠不上。”馮玉梅頓時就不幹,覺得李老太就是故意而為之。
“前些天才送了那麼多糧食給馮家,他們家是塌,糧食還會塌了不,這麼多糧食哪裡去,空著手上咱們家來,給住就已經夠意思,還要管他們飯,不夠吃讓他們自己想辦法。”李老太氣呼呼地走了。
馮玉梅撇著個十分不樂意,看了一眼廚房角落堆的糧食,轉頭看向葛慧萍,“你們之前不是也買了糧食嗎,都這個時候了難不還藏著掖著不拿出來,家裡有難就應該拿出來共。”
葛慧萍直接無視,當不存在。
“葛慧萍你是不是啞,真是個自私自利的人,李家娶了你真是倒黴,生不出個帶把的心裡還這麼暗,寧願看著全家人沒糧食吃,也不肯把糧食拿出來。”
馮玉梅的話很惡毒很難聽,葛慧萍站在一旁,袖下的手都了拳頭,可到底格所致,沒有跟馮玉梅吵起來。
柳小文聽不下去,嚯一下從小凳子上站起來,走到馮玉梅面前叉著腰看著,“二嬸你一直唧唧歪歪個什麼,我三嬸花自己的錢買的糧食,憑什麼要拿出來給你孃家吃,你們是乞丐嗎,乞丐得了糧食還知道恩謝,你們馮家的人會嗎,真是把不要臉發揮到了極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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